第4章 【番外：行医笔记】年龄欺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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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斜照进诊所，在摊开的病历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朱丽叶特面前并排放着两份病历——

一份来自普通10岁儿童，另一份来自"10岁"的神裔儿童。钢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时而停顿，在她眉心留下一道浅浅的折痕。

西奥多端着茶杯悄然走近，陶瓷杯底与木桌相触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发现什么了？"他问。

"神裔的外表年龄与生理发育完全同步。"朱丽叶特头也不抬地回答。

"意思是......？"

"如果一个神裔看起来10岁，那么他的骨骼、肌肉和大脑发育也确实只有10岁水平。"她合上病历，"但我们的生长期被拉长了，大约40岁才算完全成年。"

西奥多眨了眨眼："那我岂不是还在青春期？"

朱丽叶特扫了他一眼："你的生理年龄约25岁，与外表相符。"她突然起身，"样本量不足。"

西奥多警觉地后退半步："你要做什么？"

"扩大采样范围。"

十分钟后，诊所全员被迫列队接受"体检"。

迪亚哥抱臂而立："我只是个药剂师。"

埃里克茫然地眨眼："我连自己的出生年份都记不清。"

阿拉里克优雅地交叠双腿："这是赤裸裸的年龄歧视。"

朱丽叶特充耳不闻，手持皮尺和听诊器开始测量。

检查结束后，她宣布结论："成年神裔的生理状态与外表年龄完全吻合。"

阿拉里克挑眉："所以？"

"你实际年龄快70岁了，但生理状态维持在30岁左右。"

西奥多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哇哦，老爷子。按普通人标准，你早该领养老金了。"

阿拉里克瞬间炸毛："我看起来只有30岁！"他猛地指向朱丽叶特，"那你呢？！"

"50多岁，快60了。"

"所以你是个维多利亚时代的老古董！"

朱丽叶特微微一笑："按年龄算，你仍比我年长约十岁，老先生。"

西奥多快乐地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苹果："哇，三岁一代沟，你们这都隔了条银河了。"

阿拉里克愤怒反击："好侄子！你也五十多岁了！"

西奥多耸耸肩："但我生理年龄25岁，心理年龄可能更低。"

朱丽叶特点头："数据支持这一结论。"

阿拉里克绝望抱头："这破诊所就没个正常人吗？！"

迪亚哥默默举手："我。"

埃里克小声补充："......我应该也算？"

朱丽叶特合上病历："最终结论：能力者只是衰老缓慢，但该有的岁月痕迹一样不少。"

阿拉里克哀嚎："我要去染金发装嫩。"

西奥多补刀："然后被菲利克斯舅舅骂到自闭？"

阿拉里克："......"

——

阿拉里克突然眼睛一亮："你们猜爱洛伊斯夫人多大年纪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耸耸肩，"不过——"

四双眼睛顿时失去兴趣。

"——但我知道拿破仑出生时她就已经成年了，"他慢悠悠补充，"加冕典礼时她就在现场。"

诊所顿时炸开锅。

"三百岁？"

"至少四百！"

"她参加过十字军东征吗？"

突然，洗手池的水龙头"滴答"一声，落下一颗硕大的水珠。众人瞬间如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