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番外：行医笔记】山头林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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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正单手撑着额头，指节抵在太阳穴上，眉头紧锁。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家族谱系和势力分布，旁边还画了几个潦草的树状图，像是某种生物分类学的分支。

阿拉里克倚在门框边，火焰般的白发在阳光下几乎刺眼。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头疼？”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需要我给你当个‘锚点’吗？免得你精神漫游的时候又迷路。”

朱利安连头都没抬，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不用。”

阿拉里克挑眉，走近几步，顺手从他桌上顺了一块方糖丢进嘴里。“那是什么让你这么烦躁？总不会是因为迪亚哥又把实验室的药剂配错了吧？”

“我刚刚认错了一个怪力家族的派系。” 他终于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罕见的懊恼，“把‘铁砧派’的人当成了‘战锤派’的。”

阿拉里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天啊，朱利安，”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你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那群肌肉笨蛋最恨被人认错山头了。”

朱利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笑吗？”

“非常好笑。”他咧嘴，但随即又眯起眼睛，语气微妙地沉了下来，“所以，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西奥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一袋面包和几瓶药剂。他冲阿拉里克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说道：“因为我刚好在场，对面没敢发作。”

阿拉里克轻哼一声，但没再追问。

朱利安则重新低头，翻动笔记本，语气平静：“我整理了一些关于怪力家族分裂的猜想。”

他指向其中一页，“他们虽然都自称‘怪力家族’，但实际上内部差异极大，甚至比不同物种的生态位分化还要明显。”

两个阿什福德同时扶额。

“你真的要用物种分类法来研究家族派系？”西奥多叹气。

“为什么不？” 朱利安反问，“如果按照他们的能力倾向、历史活动范围和社会角色划分，完全可以类比成不同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