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行医笔记】白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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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实验台上。

朱丽叶特正低头记录数据，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西奥多端着刚烤好的司康饼推门进来，一缕阳光恰好落在他雪白的头发上——

等等。

朱丽叶特的笔尖顿住了。

西奥多的白发里，混进了一小撮棕色。

朱丽叶特放下笔，眯起眼睛："西奥，过来。"

西奥多眨了眨眼，乖乖走近："怎么了？司康饼烤焦了？"

朱丽叶特没回答，伸手拨开他的额发，指尖轻轻捻了捻那缕异常的发丝："你最近接触什么了？"

西奥多歪头想了想："嗯……昨天迪亚哥不小心摸了下我的头？"

朱丽叶特的瞳孔微微扩大："迪亚哥？他当时在产什么？"

"他说是相对无害的物质，"西奥多耸肩，"让我别担心。"

朱丽叶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有意思。"

她猛地站起身，白大褂翻飞，大步流星朝药房走去。

西奥多捧着司康饼站在原地："……我的头发比早餐重要？"

药房里，迪亚哥正在整理瓶瓶罐罐。门被猛地推开，他头也不抬："如果是阿拉里克又来偷镇痛剂，我这次真的会下毒——"

"昨天你分泌的是什么？"朱丽叶特单刀直入。

迪亚哥的手顿了一下："……免疫抑制剂。微量，12小时内就会代谢掉。"他抬眼，"西奥多出问题了？"

朱丽叶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发现。他的白发变回棕色了。"

迪亚哥的眉毛挑了起来："理论上不可能，除非——"

"——除非火家族的白发机制和免疫系统有关。"朱丽叶特接话，语速飞快，"我需要更多样本。"

迪亚哥叹了口气："我是药剂师，不是实验原料。"

朱丽叶特已经掏出笔记本："再产5毫升，我可以用新研发的神经保护剂交换。"

迪亚哥沉默三秒："……10毫升，外加你保证阿拉里克一周内不进药房。"

"成交。"

阿拉里克正翘着腿在休息室喝酒，门被猛地踢开。

"脱衣服。"朱丽叶特命令道。

阿拉里克一口酒喷出来："什么？！"

"上半身即可，"朱丽叶特补充，"迪亚哥的分泌物可能逆转白发，我需要对照实验。"

阿拉里克的白发几乎炸起来："你让我当染发剂测试纸？！"

朱丽叶特冷静地掏出三瓶包装精美的酒——阿拉里克觊觎已久的1890年威士忌。

"……"阿拉里克的喉结滚动了下，"再加一个条件。"

"说。"

"下次菲利克斯查岗时，你要证明我'积极参与医学研究'。"

朱丽叶特点头："可以伪造数据。"

阿拉里克咬牙切齿地开始解扣子："科学真是肮脏。"

24小时后。

实验室里，阿拉里克对着镜子发出惨叫："我看起来像只斑马！"

他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金白相间——金色部分是免疫抑制剂的作用区域。

西奥多凑过来看了看："哇，挺酷的。"

朱丽叶特埋头记录："数据一致。火家族的白发是能力激活后代谢升高，免疫系统攻击黑色素细胞所致。"她抬头，"换句话说，你们的头发是被自己烧白的。"

阿拉里克崩溃："这什么鬼设定？！"

西奥多摸了摸自己已经恢复棕色的那缕头发，轻声说："……还挺怀念的。"

朱丽叶特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对待某种易碎的实验样本。

阿拉里克突然把脑袋伸到两人中间："医生不该厚此薄彼。"

诊所有一瞬诡异的寂静。

最终朱丽叶特的手指僵硬地落在他金白交杂的发顶，像在检查某种危险标本："...对照组毛鳞片受损更严重，建议补充角蛋白。"

"……你这是区别对待！"

"数据不会说谎，"朱丽叶特合上笔记本，"西奥的头发手感优化率比你高37%。"

后来西奥多暂时保留了那撮棕发没染回去；阿拉里克则烧光了所有镜子；而迪亚哥的实验室门上多了张字条："免疫抑制剂——每日限购一份。附：摸头另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