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塔之旅（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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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泽僵持了一阵，回过神来，“哈哈，原来是这样！你表妹好调皮。”

莫泽的眼睛虽然没有任何杂质，然而他看静娴的眼睛是专注而期待的，一颗心全在眼睛上。静珠心里空落落的，像雨后的大山，崩塌了一角。

“我们等下去爬山，你也去？怎么样？”静娴提议说。

静珠张了张口，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正准备一口拒绝，突然一个声音进了屋：“去，我也去！”

槿木提着包推开小门，出现在三人面前，自信而略带敌意地冲莫泽笑，莫泽一怒之下，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来组团爬山啊！怎么是，山又不是你的！我们也可以爬！”槿木争锋相对，抱住静珠的肩膀，组成一个人墙。

静娴一时不知如何控制场面，只提了包，对莫泽说，“我们走。”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是静珠所没想到的，她正好一起去谈谈二人的口风，索性半推半就，被槿木推着上路了。

夏日的早晨，山上的空气温润而清凉，半山腰上挂着如带的白雾，而山下的稻田一片橙黄，一两位老农在劳作。通向山顶的路是一条羊肠小道，坎坷曲折，路边的植物丰茂，挂着晶莹的露水。莫泽拿着竹子，在前面开路，拨开当道的植物，不时伸手拉一把静娴，“小心！”槿木押后，他得监视莫泽，不要带着静娴跑了，静珠一路对莫泽和静娴的举止视若罔闻，其实心一直在滴血。

“快点，快点！跟不上了。”槿木催着静珠。

静珠心里堵得慌，不满地回击：“干嘛催我！你先走啊！”

槿木无奈地笑笑，说：“我没别的意思。别放心上。”

“你干嘛非要来呀？”静珠好奇地问。

槿木呵呵干笑，不耐烦地说，“那人怎么老来找我们家静儿？烦都烦死了！”

“什么那人！是胡莫泽，懂没？”

“你也护着他！”槿木停下脚步，质疑而不满地骂道。

小分队向山顶挪动，到了小山岗上，一片荒田，长满了青草。莫泽放下包裹，拍掉草上的露水，说：“咱们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

莫泽从包里掏出早餐，是家里做的馒头，给静娴、静珠发了一个，到了槿木面前，直接忽略了。槿木早就料到了，从包里拿出果品，是两盒饺子，掏出一盒，抢过静娴手里的馒头，“我家静儿不吃这个！”把饺子塞她手上。

“喂，你干嘛？！还我馒头！”静娴慌乱去抢，差点把饺子倒掉。

莫泽不耐烦地盯着槿木，“你这人有毛病！谁是你家静儿！”把静娴手上的饺子拿了，换上馒头。

静珠在一旁，想笑又想不出来，极不是滋味，低头和着泪水头咽下馒头，故作轻松地说：“你们再争，我就把馒头饺子都吃光。”

槿木终于没能胜过莫泽，静娴还是只吃了莫泽的馒头。

吃完后，太阳已经露出了眉头，山顶镶上了金边。收拾好食物，正要离开时，突然“呀——”一声尖叫，静珠跳了起来，“快看，快看，兔子兔子！芒草里居然有野兔！”

小分队顿时兴致高涨，跑到田坎边，果然一只兔子消失在灌木丛，芒草还在摇动。

“嘘——”槿木兴奋地压住大伙的声音，“小声点，草丛里一定还有。”作为大山里的放牛娃，他在高中之前，一直带着静娴去山上放牛，对这些是很了解的。可是，现在一直粘着他的那个妹妹，居然跟别的男生在一起。

莫泽和静娴结对，屏住呼吸，轻轻拍打草丛，相视一笑。莫泽问：“真的有吗？”静娴玩性正浓，“槿木哥说有，那就是有。”莫泽心里一沉，“哦”了一声。

静娴意识到说错了话，“莫泽，我……”

莫泽坦然地笑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