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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65章 花样新奇,引哄抢
金缕阁开业三日的优惠期结束,生意并未如某些人预料的那样迅速回落,反而呈现出稳步上升的势头。这其中,最关键的因素,便是其绣品“花样新奇,绣工精湛”的口碑,在柳林街乃至周边几条街巷的特定人群中,悄然传开了。
起初吸引顾客的,是开业折扣。但能让客人回头,甚至呼朋引伴而来的,是绣品本身。
金缕阁的绣品,与州府本地绣庄流行的花样,确有不同。州府绣品,尤其是“锦绣阁”、“彩衣坊”等老字号引领的风潮,多以富丽堂皇、寓意吉祥的牡丹、凤凰、福寿等图案为主,色彩浓艳,针法繁复,固然华美,但看多了,难免有些千篇一律,且价格不菲,非寻常人家所能承受。
而金缕阁的绣品,在传承传统吉祥图案的基础上,融入了更多清雅、灵动、别致的元素。郑氏与几位老绣娘,本就来自江南,早年接触过苏绣、湘绣等多种流派,又结合清远县本地的审美,自成一格。她们擅长从自然中汲取灵感,绣出的花鸟虫鱼,形态生动,配色雅致和谐,既有写实的精细,又有写意的韵味。
尤其是一位名叫巧姑的年轻绣娘,心思灵巧,最擅长从诗词画作、市井百态中提取元素,设计出别出心裁的花样。她绣的“月下竹影”扇套,以墨绿、黛青、银灰三色丝线,寥寥数针,便勾勒出月夜下竹影摇曳的清幽意境,疏密有致,留白巧妙,深得一些文人雅士的喜爱。另一幅“童戏图”小手帕,绣了三个胖娃娃在玩蹴鞠,憨态可掬,充满生活趣味,极受带孩子的妇人欢迎。
而王嬷嬷的双面异色绣,更是金缕阁的一绝。她能在薄如蝉翼的纱料上,正反两面绣出截然不同、却又和谐统一的图案,且不露针脚线头。开业时作为镇店之宝的那幅“猫蝶同春”双面绣小插屏,正面是黄猫扑蝶,栩栩如生,反面却是蝴蝶绕花,灵动翩跹,引得无数客人惊叹,虽标价十五两高价,仍在开业第二天,便被一位路过、喜好收集奇巧玩物的外地客商买走。
除了花样新奇,绣工更是金缕阁的立身之本。无论是大幅的屏风挂画,还是小巧的帕子荷包,针脚都极为细密匀称,丝线光泽饱满,配色过渡自然,细节处理一丝不苟。即便是最简单的兰草,叶片的正反、脉络的走向,都绣得清清楚楚,透着股精神气。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是下了真功夫的。
开业优惠结束后的第一日,一位在附近“文华书肆”做抄书营生的老秀才,闲逛时被金缕阁一幅“寒江独钓”的条幅吸引。条幅上,一叶孤舟,一蓑衣老翁,几笔淡墨远山,意境萧疏。老秀才本就清贫,但爱画成痴,见此绣品竟有几分宋人画意,徘徊良久,最终还是咬牙花了二两银子(已是打折后的价格)买下,悬挂于自己简陋的书斋中,日日相对,引为知己。
数日后,老秀才的几位同样清贫、但附庸风雅的友人来访,见此条幅,无不啧啧称奇,询问出处。老秀才得意告知是柳林街新开的“金缕阁”。友人中有好事的,便也去逛,结果,有人看中了“岁寒三友”笔筒套,有人买了“梅兰竹菊”四君子书签,还有人给家中娘子带了条“蝶恋花”的手帕。
一来二去,金缕阁的名声,竟在这批清高又挑剔的文人圈子里,小范围地传开了。虽然他们购买力有限,但口碑极佳,且文人间的品评,往往能影响一部分中等人家、特别是那些渴望附庸风雅的商贾、小吏家眷的审美取向。
与此同时,金缕阁那些生活化、趣味性强的小件绣品,也在市井妇人、闺阁少女中流行起来。“鱼戏莲叶”的肚兜花样,“喜鹊登枝”的帐沿,“瓜瓞绵绵”的婴儿抱被,“并蒂莲”的枕套……这些贴近生活、寓意吉祥又别致有趣的绣品,价格相对亲民,很快成为走亲访友、自家添置的热门选择。尤其是一种用盘金绣和打籽绣结合绣制的“福”字或“寿”字香囊,立体饱满,金光闪闪,又不过分俗气,成为许多妇人买来送给长辈或孩童的抢手货。
真正的引爆点,出现在开业后的第十天。
那日下午,铺子里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一位是三十许人、衣着素雅但用料考究的夫人,带着一个十二三岁、模样俏丽的小姐,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夫人气质沉静,小姐眼神灵动,进门后并未急于看货,而是颇有兴致地打量铺面布置和绣娘们手下的活计。
郑氏见二人气度不凡,亲自上前招呼。那小姐看中了一条绣着“竹林七贤”意境的手帕,爱不释手。那夫人则对一幅“莲池清趣”的桌屏看了许久,又细细询问了丝线质地、配色讲究。郑氏不卑不亢,一一解答,言语间透出的专业与对绣艺的热爱,让那夫人微微颔首。
最后,那夫人竟一口气订了三套绣品。一套是“麻姑献寿”的大幅插屏,指定要王嬷嬷的双面异色绣,作为家中老夫人寿礼;一套是“芙蓉鲤鱼”的帐幔和床帏,给即将出嫁的侄女添妆;还有一套便是那“莲池清趣”桌屏,自用。这三套绣品,用料用工皆不菲,总价接近八十两银子,是金缕阁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
郑氏强抑心中激动,与那夫人商定了样式细节、尺寸、交货日期,并收了二十两订金。那夫人也未还价,只提了要求务必精细,按时交付。临走时,那小姐看中了一对绣着“松鼠葡萄”的荷包,郑氏便当作添头,免费赠送了。主仆几人满意离去。
事后,郑氏从旁敲侧击中得知,那夫人竟是州府同知李大人的侧室,那位小姐是李大人的嫡出三小姐。同知是知府的佐贰官,在州府地位不低。这消息不知怎的,在柳林街不胫而走。
李府家眷光顾并下了大单,这对一家新开不久、名不见经传的绣庄而言,无疑是绝佳的宣传。一时间,柳林街及附近几条街巷,许多中等人家乃至一些小有家资的商户女眷,都闻风而动,纷纷前来金缕阁,想看看能让同知夫人都青睐的绣品,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接下来的几日,金缕阁几乎门庭若市。客人络绎不绝,有来看热闹的,有真心想买的,也有其他绣庄派来打探虚实的。柜台前常常围满人,几位绣娘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周大、周武等人也帮着维持秩序、包装货品。郑氏坐镇柜台,算账、招呼、介绍,忙而不乱。
绣品销量猛增,尤其是那些新颖别致、寓意吉祥的中高档绣件,几乎每日都有数件售出。库存的丝线、布料消耗极快。原本预计能支撑月余的货料,照此速度,恐怕半月就要见底。郑氏又喜又忧,喜的是生意红火,忧的是货源紧缺,且州府本地采购成本太高。
斜对面“瑞福祥布庄”的秦掌柜,脸色日渐阴沉。金缕阁开业初期,他并未太在意,只觉得是一家外地来的小绣庄,成不了气候。但随着金缕阁名声渐起,客流被明显分流,尤其是一些原本会在他这里购买布料、顺便做些简单绣活的客人,也被吸引了过去。他铺子里那几个绣娘的手艺,与金缕阁一比,顿时显得粗陋平常。
秦掌柜坐不住了。他先是暗中提高了对金缕阁常用几种苏缎、蜀锦的零售价,想卡一下对方的原料。但郑氏早有预料,开业前就通过周永年的关系,从“周记杂货铺”吴掌柜那里,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小批量购进了一批上等丝线和布料,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此计未成。
接着,秦掌柜又指使伙计,在附近散布流言,说金缕阁的绣品是“旧货翻新”、“以次充好”、“花样虽奇,但不经用,洗几次就掉色”云云。但这等谣言,在实实在在的精美绣品面前,不攻自破。稍有眼力的客人都看得出金缕阁绣品的用料和做工。且李府家眷的下单,本身就是最好的信誉背书。流言收效甚微。
秦掌柜甚至偷偷派人,想高价挖走金缕阁的绣娘,尤其是那位手艺最好的王嬷嬷。但王嬷嬷等人皆是跟随郑氏多年的老人,感念郑氏恩情,且金缕阁生意红火,工钱待遇也好,无人动心。此计又告失败。
眼看明里暗里的手段都奈何不了金缕阁,秦掌柜心中愤懑,却一时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缕阁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自己铺子的客流却日渐稀疏。
这一日,金缕阁再次迎来销售高峰。一位家中经营绸缎庄的钱夫人,为给女儿置办嫁妆,在金缕阁一口气订了整套的绣品,包括床幔、被面、枕套、门帘、桌围、椅披等十余件,总价超过一百五十两。要求花样统一为“百子千孙”和“龙凤呈祥”,绣工必须顶级,工期三个月。
这是金缕阁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几乎相当于之前半个月的总流水。郑氏慎重接单,与钱夫人详细敲定了花样细节、尺寸、用料,收了五十两订金。送走心满意足的钱夫人,郑氏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数字,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王嬷嬷,库里的大红色杭罗还有多少?金线、银线库存可还够?”郑氏将王嬷嬷叫到一旁,低声问道。
王嬷嬷面色凝重:“夫人,大红色杭罗上次进货只够做两套被面,金线、银线也所剩不多。钱夫人这套嫁妆,用量极大,而且要求高,咱们库存的料子和金丝银线,怕是连一半都不够。还有,双面异色绣的专用细纱,也快没了。”
郑氏眉头紧锁。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生意火爆,订单激增,但原料供应却卡住了脖子。州府本地的“丝行”、“绸缎庄”,见金缕阁是新铺,要价高不说,稍微好些的货,还要优先供应“锦绣阁”、“彩衣坊”那些老主顾,轮到金缕阁,要么是次一等的货,要么就要等,要么就开出高价。
“这样下去不行。”郑氏对闻讯过来的林墨说道,“墨儿,咱们的料子和丝线,撑不了几天了。尤其是钱夫人这笔大单,用料讲究,工期又紧,州府本地怕是难以及时拿到好货,就算有,价格也吃不消。必须得想个长远的法子。”
林墨早已料到会有此困境,沉声道:“母亲,此事我思量过。州府本地货源,受制于人,非长久之计。若要破局,要么找到可靠且价格合理的大供货商,要么……咱们得有自己的进货渠道。”
“可靠的大供货商,谈何容易。”郑氏摇头,“那些大丝行、绸缎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咱们小门小户,又无深厚背景,想要拿到好价钱,难。至于自己的进货渠道……”她沉吟片刻,“除非,派人直接去江南或蜀地的产地采购。可这路途遥远,风险不小,且需要大笔本钱,还要有懂行、可靠的人去办。”
“江南……”林墨若有所思。他想起母亲郑氏本就是江南人士,年轻时似乎对苏杭一带的丝绸绣品行当颇为熟悉。“母亲,若让您亲自去一趟江南,联络旧日关系,直接向织坊、丝坊拿货,可有把握?”
郑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现实顾虑压下:“我确有些旧日关系,但多年未联系,不知还在不在,是否还认我这老脸。而且,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耗时至少两三月,铺子里这一摊子……”
“铺子里有我,还有王嬷嬷、李娘子她们照应,短时日无妨。”林墨道,“货源是根本,若被卡住脖子,眼前再红火的生意也是昙花一现。母亲,此事宜早不宜迟。本钱方面,近期进账不少,加上之前的积蓄,应该能凑出一笔。至于安全,我会拜托周老爷,看能否安排可靠的商队同行,或引荐江南那边可靠的商号。”
郑氏看着儿子沉稳坚定的目光,又想到铺子红火背后潜伏的危机,终于下定决心:“好!为娘就走这一趟!清点一下家中现银,再与周老爷商议,若能在年前赶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年底的销售旺季。只是,墨儿,为娘走后,铺子里外,就全靠你了。尤其要当心……那些人。”她意指可能的竞争对手,尤其是斜对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秦掌柜。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林墨点头,“您尽快准备,联络旧关系,拟定采购清单。周老爷那边,我明日便去拜访商议。铺子这边,我会小心应对。”
就在母子二人商议南下采购之事时,斜对面“瑞福祥布庄”二楼,秦掌柜正脸色铁青地听着伙计汇报金缕阁又接了大单的消息。他烦躁地挥退伙计,在房中踱步。
“金缕阁……郑氏……林墨……”秦掌柜咬牙切齿。他原本想慢慢挤垮这家新来的小铺子,没想到对方生意越发红火,如今竟连钱夫人那样的大主顾都拉走了。再这样下去,他“瑞福祥”在柳林街的生意,怕是要被抢走大半。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秦掌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走到窗前,看着对面金缕阁门口依然络绎不绝的客流,低声自语,“花样新奇?哼,我看你能新奇到几时。郑氏,你不是要去江南找货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顺顺利利地回来。还有林墨,一个小小司察,真以为在州府能横行无忌了?”
他转身回到书案后,铺开纸笔,开始写信。这封信,是写给与他素有往来、背后站着州府另一世家“赵家”的“锦绣阁”大掌柜的。信中,他详细描述了金缕阁对本地绣庄生意的冲击,特别是其“花样新奇”对传统绣庄的威胁,并暗示金缕阁背后似乎有周家的影子。最后,他委婉地提出,希望“锦绣阁”能牵头,联合州府几家有头有脸的绣庄、布庄,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户一点“颜色”看看,比如,在货源上,卡得更死一些。
写罢,秦掌柜吹干墨迹,封好信,叫来心腹伙计:“速将此信,送至锦绣阁,亲手交给刘大掌柜。”
望着伙计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掌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金缕阁,你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花样再新奇,没有丝线布料,我看你拿什么绣!郑氏,你想去江南?只怕这条路,没那么好走。
金缕阁内,郑氏正与王嬷嬷等人连夜核对库存,拟定南下采购的清单,全然不知,一张针对她和金缕阁的网,正在悄然收紧。而林墨,则在思忖着,如何在母亲南下期间,确保铺子平安,并应对可能来自同行的、更激烈的打压。花样新奇带来的哄抢与风光之下,潜藏的危机已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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