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27章 瓶中
['赵吏'在睡梦中又梦见了和'冬青'的对话以及一个小男孩撞到鬼的画面,他从梦中惊醒逃也似的从家里开车。开车路上他一直回忆着昨天的对话。
终于,他开车到达了一个废弃的孤儿院。他直接推门而入,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破败的墙面,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是之前那个红衣女鬼里面冬青看到的地方吧。”宋甜儿拉着朱七七指着天幕说。
“是呀,我记得这个场景还有那个小女孩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了,难不成那个冬青小时候和那个小姑娘认识,说不定这次的事情还与她有关呢。”
[冬青遵循内心来到了一间宿舍,蛛网密布。他却闭上眼睛坐到了一张床上,伸手从床底下找到了一张照片。他颤抖着看着照片中幸福的一家四口,回想起了小时候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和自己玩耍。一个温柔的声音呼喊他“冬青。”]
阿朱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上面难道是冬青的家人。”
“他肯定看了无数次,连自己是谁都没有想起来却还将那个画片的位置记得那么清楚……”沉默许久的阿紫突然开口接话。“他一定很想家。”
段正淳和阮星竹听到女儿这么说是又愧又喜,不管怎么说女儿的心里也是想着自己的家人的。
[冬青缓缓转头,他竟然看不见,女人将竹竿放到冬青手中:“冬青你竹竿怎么丢了呢,丢了竹竿,你怎么走路呢?”冬青听着这些唠叨不说话只是幸福的笑着。
女人抱着小女孩说“虽然你是妹妹,可是你不能欺负哥哥,因为哥哥看不见。”]
楚留香感到不对劲:“这么说冬青小时候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按冬青先前所说的他从小生活在孤儿院,他的眼睛在他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了。赵吏说那双特别的眼睛是他给的,那么那双眼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萧远山又想到自己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闭上双眼默默叹了口气。
[回想到这里冬青已经泪流满面,他又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在父母门外听到父亲和母亲说:“你说我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冬青的眼睛看不见,可妹妹她又为什么…”
母亲接话“可是她能看见很多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别听小孩胡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父亲反驳着。
“可是那些奇怪的事怎么解释,邻居们都在议论咱们,而且她说每天都有妖魔鬼怪在追她。”母亲很是担心。
闻言父亲说:“搬家吧,换一个环境,也许会好一点。”]
展昭感叹:“为人父母,其心可悯,其情可哀。然此事想来,其中恐有蹊跷,绝非寻常搬家避祸能解除的。”
白玉堂思索一番 “这孩子所言遭什么东西追逐,父母担心孩子妄言,然而屡有异事相伴,则不可简单以胡说推断。这父母只知搬迁避谣,却未深究根源,岂非掩耳盗铃?”
[冬青找到妹妹,让妹妹躺在自己的腿上。妹妹小声告诉他:“哥哥我怕。”
“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的。”冬青坚定的告诉妹妹。
“哥哥,他们在追我。”
“妹妹别怕,爸爸妈妈说了我们要搬家,搬到很远的地方去。”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天气中,父母带着孩子们赶路,妹妹惊恐的告诉哥哥:“哥哥,他们来了。”
“谁来了?”
小姑娘害怕的靠在哥哥的肩上:“它们找到我了。”突然妹妹的眼瞳变为红色,车里的灯光熄灭,在黑暗下只听到母亲的尖叫和车子撞击的声音。]
苏蓉蓉只觉得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让她浑身一僵。她缓缓睁大了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冬青妹妹的眼睛也、也变红了?就像冬青那样?”
“那冬青的眼睛不就是……”林诗音和苏蓉蓉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下去。
花满楼缓缓站起身,面向天幕,脸上再无平日的笑意,只剩下深深的悲悯与震惊“所以…是置换、是牺牲?”
[“妈妈。”冬青泣不成声的抚摸着照片“妈妈,妹妹。”
就在这时冬青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杵着竹竿走过,他擦了擦眼泪连忙跟上。
跟随着小男孩的步伐他走到了一片晾晒着的床单,画面的颜色也变成一片昏黄。]
“颜色变了,现在恐怕是在冬青小时候的记忆里面了。”无情马上判断到。
[冬青看到赵吏牵着妹妹,在妹妹的带领下赵吏走到小时候的冬青面前:“就剩你一个人了。”
闻言冬青失落的低下了头:“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都死了,我都没有看到过他们。”
“想见见他们吗?”赵吏诱惑着。
“我看不见,我的眼睛生下来就看不见,他们说没有人会收养我。”
“如果我能让你的眼睛看见,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赵吏接着说。
“如果你能让我看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赵吏抱着小女孩:“我把妹妹给你带来了。”
妹妹眷恋地看着哥哥]
“唉!可怜,真是可怜见的娃娃!父母俱丧,自身残疾,孤苦伶仃,此等人间至苦,怎偏落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乔三槐眼含热泪。
段正淳揽着阮星竹“吾一生辜负佳人颇多,于子女亦多有亏欠,然骨肉亲情,乃天伦至性!此等‘置换’之法非是相助,实是种下无边孽根!冬青的这双眼睛,恐皆是他妹血泪所染,叫他如何承受?!”
[“他们说妹妹死了。”小冬青有些不相信的说。
赵吏摇了摇头:“他们说有一个坏人在追她,但是妹妹没有地方去,我让妹妹藏进你的身体好吗?”
“藏进我的身体里?”
“藏在你的身体里,坏人就找不到她了,你又可以不离开她,而且你可以用妹妹的眼睛看这个世界。”赵吏不断诱惑着小时候的冬青。]
“何其……残忍!”
花满楼向前微微一步,语气充满了无力与悲悯
“稚子何辜,竟要承受如此抉择?这并非馈赠,而是最沉重的枷锁!赵吏……你予他的并非光明,乃是一个永无解脱的囚笼!”
陆小凤悲悯地说“将血亲之灵缚于至亲之身,那这双眼睛所见的一切妖魔邪祟,便都成了兄妹二人共同的噩梦,无休无止!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妹妹的盾牌,也做了她的囚牢!这……这简直是……”
花满楼缓缓摇头,脸上尽是不忍:“我渴望光明而不可得,深知黑暗之苦。但是我宁愿永堕黑暗,也绝不愿以这般代价换取视觉!赵吏,究竟是何人,竟能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安排。”
[长大后的冬青就躲在一旁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幕。
“好。”小冬青坚定的答应。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妹妹默默走到哥哥身后,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袭来,冬青感到一阵异常的痛楚后,紧闭的双眼终于获得了光明。此时冬青的眼瞳变为血红色,他惊喜的对赵吏说“我看见了。”
赵吏告诉他今天的一切他都会忘记,面对小冬青的询问他痛快的告诉他自己叫赵吏。
冬青僵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在一棵枯树的枝桠上,一点红抱剑而立,如同蛰伏的毒蛇,“哼,好一桩……公平交易。”“用至亲之魂,换一双见鬼的眼。这买卖,做得够狠。”
[赵吏告诉小冬青,在月亮变成红色的时候,他会来找他。
终于,冬青想起了一切,他终于记起那些认识的人和经历了的事。意识回到现在,孤儿院已经破败不堪,他茫然的看着周围,茵茵又找了上来。]
无情坐于轮椅上,指尖轻轻拂过一枚温润的玉佩“原来如此。一切的因果,早在童年那场‘交易’时便已注定。这不是恩赐,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的诅咒。
[看着熟悉的脸冬青质问:“你不是茵茵,你是王小亚对不对,不,你也不是王小亚。”说着他推开了茵茵的手飞快跑了出去,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