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26章 操纵
曲无容凭借对巢穴机关密道的深刻记忆,引领着楚留香一行人,深入石观音巢穴。
巢穴中机关重重,终于,他们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杀入了石观音所在的最为核心、也最为华丽的殿堂。
石观音,这个艳绝人寰却也毒如蛇蝎的女人,端坐在高高的白玉椅上,冷眼看着众人闯入,脸上竟无半分惊慌。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能走到这里,倒是本宫小瞧了你们。尤其是你,曲无容,我的好徒儿……”
话音未落,她广袖猛地一拂!旁边一座鎏金香炉被她掌风扫倒,炉内并非寻常檀香,而是大量色彩妖异的干枯花瓣——正是她赖以控制人心的罂粟精华!炉火瞬间引燃了这些毒花,一股浓烈、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粉红色烟雾如同有生命的妖魔,迅速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殿堂!
“屏住呼吸!”楚留香急喝,但已然晚了少许。那迷香不仅能从口鼻吸入,甚至接触皮肤都让人产生轻微的麻痹与幻觉。
洪七公掌风略滞,郭靖感觉体内真气流转微微受阻,胡铁花的狂攻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踉跄,陆小凤的身法也慢了半分,姬冰雁脸色更加苍白,连楚留香都觉得头脑微微一晕。唯有郭靖因修炼《九阴真经》根基无比扎实,黄蓉内力虽稍弱却机敏异常,受到的影响稍轻。
石观音娇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飘下。在迷香与无数镜影的干扰下,她诡异的身法发挥到极致,竟一时将七人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姬冰雁肩头被指风扫过,顿时血流如注;胡铁花怒吼连连,却总击不中实体。
“这样下去不行!”黄蓉气息微喘,额头见汗,她目光锐利,注意到石观音即使在激烈交手时甚至偶尔会瞟向镜中自己完美的倒影。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黄蓉的心间!
她娇叱一声“老妖婆!”,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石观音一爪向她面门抓来!黄蓉腰肢猛地一折,险之又险地避过!同时,她一直扣在左手的一枚尖锐的、来自她随身巧匠工具囊中的梭镖,灌注了她全身的力气,以一個极其刁钻的角度,并非直刺,而是向上猛地一划!
一声轻微却令人心悸的撕裂声响起。
石观音只觉得左脸颊上一凉,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石观音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所有的从容、所有的狠毒、所有的武功,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打击彻底淹没!她猛地捂住脸颊,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和滔天的怨毒!
一直观察全局的楚留香,他等到了这个石观音心神失守的瞬间!
他的身形动了,楚留香巧妙地将固定镜子的机括震松,双手稳稳握住镜框,足尖一点,如同移形换影般,瞬间将这面巨大的镜子拿的石观音的面前。
“你看!”楚留香的声音清越,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刺石观音混乱的心神。
石观音猛地抬头
镜子里,无比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最刺眼的,就是左脸颊上那道正在淌血的、破坏了一切完美的伤痕。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的动作猛地停滞了,她痴痴地看着镜中的倒影,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下一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猛地抬起手掌,凝聚起磅礴的内力,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拍向了自己的天灵盖。
西域武林的一代魔头,终因无法接受自身完美的破碎,以一种谁也未曾料到的方式,香消玉殒。殿堂内,那甜腻的罂粟迷香仍在弥漫,却再也无法蛊惑人心,只剩下一种荒谬而冰冷的死寂。
楚留香缓缓放下镜子,看向脸上还带着一丝决绝的黄蓉。洪七公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胡铁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郭靖收掌默然。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眼神复杂。姬冰雁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肩头的血迹。曲无容望着那具曾经掌控她命运的尸体,眼中情绪翻腾,最终化为一片空洞的释然。
魔头伏诛,代价惨重,而这弥漫着异香的华丽魔窟,也迎来了它的终局。
终于此件事了,那片罪恶的花海被毁去,那些被石观音折磨的面目全非的人们也在黄蓉等人的帮助下拥有了新的生活。
[阳光洒在冬青的脸上,此时的场景已不是那个破败阴暗的出租屋里,那是一个豪华的房间。
冬青缓缓睁开眼睛,他有些恍惚的起身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感觉很不对劲,但是他没办法表达那种不适感。]
阳光映照着陆小凤半张懒散的脸。他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一种毫无来由、却又从未出错的直觉。
他嘴角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微笑渐渐淡去,身体虽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姿态,整个人的精气神已在瞬间绷紧:“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花满楼看着这一切也十分疑惑的看着。
[他起身走到洗漱间,洗漱间里有两支牙刷。他看了看自己的脸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小亚向他走了过来,今天的小亚非常不一样:她留了长发,气质温婉。
她看着冬青柔声呼唤:“老公,你发什么愣啊,早饭都准备好了,快来吃吧。”镜头拉远小亚竟然已经怀有身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是冬青的梦吗?”宋甜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总感觉像一场梦,不像是现实,可能这一次的故事就是讲冬青的梦吧。”石秀云猜测道。
[可是面对这一切冬青一直是呆呆愣愣的,直到坐到桌前小亚吃力的坐下后他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小亚:“你是谁?”
“老公,你怎么了?”听到丈夫的疑问,小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
“我是你老公?”冬青还是不敢相信。
“老公,你睡糊涂啦。”小亚只是温柔的看着他。“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茵茵啊。”
冬青盯着她:“茵茵?那我是谁?”
“你是我老公赵吏。”]
“茵茵?赵吏?冬青这是睡糊涂了吗?我怎么看不懂这一切啊。”李婶挠挠头。
老李猜测“会不会是冬青自己的梦啊,你看有大房子还娶了小亚做妻子,自己当赵吏还是灵魂摆渡人呢。”人群纷纷表示有可能是冬青梦里的期望。
[冬青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复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悻悻离开家前往工作地点。
冬青不仅打扮时髦,还有一辆白色的吉普车。
坐上车他催眠似的对自己说:“我是赵吏,我要上班,嘶—”他茫然的瞪着眼睛“我在哪上班来着。”
他在车里找到了属于赵吏的工牌,找到了自己的工作地点。
那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写字楼,同事们都挂着微笑纷纷向'赵吏'问好。]
花满楼敏锐的察觉到了怪异之处“在他们的世界里上工难道是开心的事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挂着笑容,这一切实在太像设定好了的故事。”
陆小凤摩挲着两撇胡子:“恐怕这一切都有人操纵,只是现在这一切并没有对冬青产生什么不利,实在难以推测幕后之人的目的。”
[看着办公室里老夫妻的合照和自己和妻子的合照'赵吏'始终感觉很奇怪。
木兰穿着性感,踏着黑色高跟进到'赵吏'的办公室。'赵吏'有些拘谨的将她请了进去,可一进门她就不客气的坐到了'赵吏'的办公桌上,还一把将'赵吏'夫妻二人的合照倒扣。
'赵吏'见状直接拿起那对老夫妻的合照问木兰他们是谁。
女人眉头一皱十分困惑:“他们是你的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