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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媞点头道：

「太空衣不是为他准备的，因此未必能很好地保护他的心智，虽然他在进入其中的时候可能摆脱了黑暗女神的影响。

「但当他被迫和自己的爱人分别后，就未必会有相同的力量抵抗她了，而要是他还亲眼看著自己的爱人在末日前死去的话，精神可能就会更糟糕。

「而内心的黑暗，总是会给卡琳娜可乘之机。

「像是你这样的家伙，可能很难理解这点，但是多数人内心都是脆弱的，在他们的意识夹缝中，有很多自身都察觉不到的地方。

「那里埋藏著他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想法，动摇，怀疑，憎恨，而只要那些想法是见不得光的，甚至他们都无法看见的。

「那就是黑暗女神的地盘。」

马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尽管在进入太空衣前他已经挣脱了控制，但是在后来，他也很容易再次堕落成位黑暗女神的奴仆，所以卡琳娜才跟著穿了过去？」

小媞同意道：

「没错，像是魔术师那样的人渣，即使他真的稍微有点改变，内心中的黑暗也是不可能消灭干净的，应该说肯定远远多于正常人的水平。

「他是很完美的容器，所以肯定也会被轻易腐化，而只要被腐化了，神祇就可以藏匿在他们的心中，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活在人类意识中的生物。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卡琳娜其实也未必能顺利穿过断层，因为她还活在其他人类的脑海里，也必然会受到不可记忆者的影响。

「而且现在她还成为了你的威胁，神眼让她通过断层肯定是为了实现某种预言中的目的，但她却没法同时削弱卡琳娜带来的问题。

「就说明要么这件事的好处和坏处是密不可分的，要么就是她已经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卡琳娜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特别的好。

「在我看来，所有你需要担心的问题里，最不可控的就是她，毕竟智天使和天堂的力量都是在明面上的，而她却有著我也不清楚的目的。

「也正是因此，我没法告诉你要怎么对付她，但我也不是没法帮到你……」

她拍了拍马恩身上的太空衣：

「毕竟这东西出自我手，没有谁比我更熟悉它了，而且如果你没有准备，也很可能被这东西给阴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著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马恩很诚实地说道：

「看著像太空衣。」

「废话。」小媞立刻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吗？」

被训斥后的马恩没有再自作聪明，而是实话实说道：

「不知道。」

小媞叹了口气：

「因为要横渡宇宙啊，你这个蠢货，我刚刚不是都说了吗……」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又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马恩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她显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蠢，而是在用这样的「训斥」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