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闲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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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壮汉撤到一旁歇息，场子另一侧又接连上来别的杂耍，踩高跷的、吞火、吞剑、胸口碎大石等等。

围观百姓看得屏息凝神，时不时爆出震天吆喊，铜板、碎银飞入木盘里，不出几刻，便堆成了小山。

萧时安立在人群最前面，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空中翻飞交织的瓷碗，七八个瓷碗在杂耍艺人的肩头、指尖、手肘间流转碰撞。

“好！”萧时安呱唧呱唧鼓起掌，从荷包里摸出碎银扔到盘中。

周慕风凑上前，贴着他耳边轻声道：“四少爷，那边还有更好玩的地方，咱过去瞧瞧？”

陆骁骤然回头，目光暗晦不明地盯着周慕风，伸出手轻轻推开他，警告道：“别带坏他？”

周慕风嘁了一声，满眼嫌弃：“陆骁你变了！”

燕决明出言解释：“前面有场蹴鞠比赛，咱们过去凑凑热闹！”

周慕风抬手搭在萧时安的肩膀上，语气裹挟着几分兴奋：“西市尽头有处空地，那边斗鸡斗狗斗蛐蛐什么都有，还有人常办蹴鞠赛。”

“蹴鞠赛啊！”萧时安摩挲着下巴，脑子里瞬间有了个想法。

众人看完杂耍，转身离开人堆，穿过熙熙攘攘的集市，一路往深处走，最后抵达后方一片开阔平坦的空地。

行人渐渐少了起来，四处充斥着激烈的喊叫声，还夹杂着鸡鸣狗叫，一副十分混乱的场面。

再往前数丈，一处蹴鞠场赫然出现在眼前，场地两侧架起木制高台，台上坐着观看蹴鞠赛的富贵公子哥们，高台下方两侧也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场中两队人短打束身，正往来追逐蹴鞠，凌空飞起的那颗小球，引得看台上阵阵喧哗。

萧时安一行人径直登上视野最好的看台。身侧案桌上摆着精致茶点，热气腾腾的清茶整齐摆放。

几个伙计立在看台边角，各自手中端着木方盘，一盘堆着沉甸甸的碎银子，另一盘则插着标注两队人马的木牌，用来登记押注。

萧时安几人刚坐下，便有伙计端着木牌走至身侧，微微躬身，为几人讲解场上的情形。

周慕风随手摸出几块碎银子丢到木盘上，顺手抽走一块红色的木牌，转头看向身旁的萧时安，眉宇间满是得意：“这红队的球头乃是西市有名的好手，脚下功夫利落，十次射门能有八次射中，对面蓝队的球头好似是个新人，今日这场胜负，多半是稳了。”

萧时安摩挲着下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场上飞驰的少年们，耳边响起周遭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身侧周慕风还在不停夸赞红队球头技艺卓绝，与江随野几人各执一词，争论两队优劣，时不时往伙计盘中添上碎银。

“四殿下觉得哪队能赢？”陆骁伸手抽出一支红色的木牌，放在身侧的桌上，转头问向四皇子。

萧时安掷出几块碎银子，挑中了一块蓝色木牌，微仰着下巴，指着场上飞奔进攻的蓝队，“我选蓝队，赢了我便邀他们来参加我的蹴鞠比赛。”

陆骁微微瞪大眼睛：“四殿下，你要办蹴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