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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51章 风雨欲来的玄黄界
清虚宫主听着心中一动，她想到一个可能。
“您……与他们是一伙的？”
青亦天尊一怔，摇了摇头：“算不上是一伙，只不过是同一个目标而已。”
虽是否认，但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师尊，这值得吗？你们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就要残害一个无辜的少女？
不料，青亦天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重重地一跺拐杖，喝道：“什么虚无缥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质疑为师？”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这么做未免太过湮灭人性了。”
青亦天尊脸色稍霁，但她依旧冷脸反问：“湮灭人性？你杀过的人还少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牺牲她一个成全无数人有何不可？”
“师尊您……”
清虚宫主张口欲言，却说不出来话。
她发现自己的师尊变了好多。
在死亡的压力、与成仙的诱惑之下，人是会变的吗？
也对，凡人中不知多少人为了财富就能杀人放火，甚至六亲不认。
相比之下，活下去与成仙对渡劫天尊的诱惑太大了。
青亦天尊叹了口气：“你还小，你不懂牺牲一个人换来无数人成仙太值得了。”
说到这里，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你跟我说的那个秦长生的确是一个绝世天才。”
“弟子有罪，一次次的疏漏与轻视，导致一次次错失招揽对方的机会。”
每次听到秦长生的消息，清虚宫主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最先得到秦长生的消息时，是她的弟子冰璃仙子在南域传来的消息。
那时她觉得消息太过夸张不实，于是选择了观望。
当天机阁公布秦长生的战绩时，她已经与其他势力站在了一样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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