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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59章 三枚旧铜钱
“小顺不一定懂。但只要掌柜的还照旧,他就会跟着照旧。”
窗外风又大了些。
门缝里钻进来的冷气贴着脚边走了一圈。
翠平把脚往回一缩,忽然有点明白秋掌柜这回守的是什么了。
守的不是几枚钱。
是让这几枚钱看上去,跟别的破钱没两样。
余则成抬手轻轻敲了下桌沿。
“明天要紧了。”
“为啥?”
“如果今天只是让钱落地,明天他就会看这些钱回不回得去。”
翠平眼皮一跳。
“回哪去?”
“回固定人手里。”
屋里静了两息。
炉火噼啪一响。
翠平慢慢抿住嘴。
她听懂了。
今天钱是散出去。
明天,李涯就会看谁舍不得它们真散。
门外这时传来远远一声吆喝,像是门房老赵在催第二天的热水公结。
声音顺着风卷进来,断断续续。
“明儿……都把零钱备着……门房统一对……”
余则成抬眼,望向那扇薄薄的窗纸。
他的声音不大。
“明天不看谁拿钱。”
翠平接得很快,心里却发凉。
“看谁舍不得让钱乱。”
余则成点了点头。
桌上那只小油灯轻轻晃了一下。
灯影在墙上微微一颤,像三枚已经滚出去的旧铜钱,正在黑里悄无声息地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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