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辕长歌
- 世代守护镇渊城的戟穆轩辕,在抵抗“归墟之劫”时。“误杀”了自己的挚爱慕晗,,背负着“弑爱”与“弃城”的双重罪孽,决意走遍慕晗残魂可能散落的七大绝地,将她找回。阻止三界彻底崩塌。一路上,他遭遇仙门正道的
- 临岸听风
-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 我叫里奥·华莱士,历史系博士在读,负债$137,542.89。人生的至暗时刻,我失业了,原因是我在网上喷了一家叫「奥姆尼」的科技巨头,然后就被它给「优化」了。我本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是《骆驼祥子》,直到我
- 两块钱硬币
天才一秒记住【印尼小说网】地址:https://m.ynxdj.cc
首发:~第55章 凤辣子探宅窥心事,贾三郎登科议姻缘
平儿连忙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奶奶,这话可说不得。三爷才多大?况且三爷那个人,奶奶还不知道?他发起疯来不管不顾,连赖大管家都敢踩,连太太身边的丫鬟都敢骂。奶奶何必去惹他?”
王熙凤哼了一声:“我怕他?”
平儿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首饰,坐到炕沿上,低声道:“奶奶自然不怕。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三爷对琏二爷有恩,府里上上下下都看着呢。奶奶若是此时跟他计较,旁人不说三爷的不是,倒要说奶奶忘恩负义。那日琏二爷请三爷喝酒赔罪,满府都知道了,奶奶这时候再翻旧账,面上不好看。”
王熙凤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平儿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开了口:“况且……奶奶有没有想过,三爷一个庶子,本就不该威胁到琏二爷。可如今府里这局面,大权到底在谁手里,奶奶心里最清楚。”
王熙凤的团扇停了。
平儿继续道,声音更低了:“面上是奶奶当家,可库房的钥匙、各处的人事,哪一样不是太太说了算?奶奶忙前忙后,得罪人的事都是奶奶做,好处却都是太太的。与其担心三爷将来争什么,不如想想眼下——奶奶辛辛苦苦这些年,到底是为谁忙的?前儿甄家来送礼,太太收得高高兴兴,连个谢字都没跟奶奶提。奶奶操持丧事、张罗年节,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可太太何曾把奶奶当自己人?”
王熙凤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平儿说的是实话。她是长房长孙媳妇,可管家的权柄,却有一大半捏在王夫人手里。她不过是给二房跑腿的罢了。王夫人嘴上说“凤丫头能干”,可该放权的时候半点不放,该给好处的时候一分不多。她王熙凤忙前忙后,里外不是人,到头来好处全是二房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王熙凤低声道。
平儿摇头:“我可不敢说。”
王熙凤看着她:“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平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叹了口气,继续收拾首饰。王熙凤也没有再追问,靠在引枕上,望着帐子顶出神。灯花噼啪响了一声,平儿起身去剪,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更夫的梆子声。远远的,二更天了。
一晃便是一年多。
这一年里,贾瑕在崇正书院安心读书。沈世清悉心教导,加上他自己也下了几分功夫,竟一路通过了府试、院试,取了秀才功名。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可在荣国府里,也算是一桩喜事。
府试那日,贾瑕发挥得不错,虽然字还是不好看,可考官看在他破题新颖的份上,给了个中等名次。院试更是险险过关,排名靠后,可到底是中了。
消息传回荣国府,贾赦高兴得很,在书房里转了好几圈,连声说“好、好、好”。他当即吩咐管家,从库里取了一百两银子,让贾瑕拿去打点,又摆了一桌酒席,请了贾政、贾琏作陪。
酒席设在东院的小花厅里。贾赦坐在主位,贾政坐在客位,贾琏在旁边作陪。贾瑕坐在末席,端着酒杯,老老实实地听着。
贾政难得地夸了几句,道:“瑕哥儿到底是肯用功的。县试、府试、院试,一路考下来,虽不是头名,可到底中了。咱们贾家子弟,能静下心来读书的不多,瑕哥儿算一个。”
贾赦笑道:“二弟过奖了。他不过是运气好,哪里比得上宝玉天资聪颖?”
贾政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沉。宝玉是他的儿子,可宝玉不爱读书,这是他的心病。贾赦这话,听着是夸宝玉,实则是在戳他的痛处。贾政不好发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王夫人面上淡淡的,只说了一句“恭喜”,便不再多言。宝玉听了,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禄蠹”,被王夫人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袭人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沈砚那边更是喜讯连连。他先是乡试中举,名次不低,在顺天府排名前三十。次年恩科,他又中了进士,虽是三甲,可到底也是正经的进士出身,比那些一辈子考不中的强多了。
消息传来,沈世清高兴得老泪纵横。他一辈子没能中进士,儿子替他圆了梦。他在梅园里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乡亲邻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可不想乐极生悲,那几日天气乍暖还寒,他喝多了酒又吹了风,竟染了风寒。他本就年迈,这一病竟来势汹汹,缠绵病榻数月,虽保住了性命,身子却大不如前了,连走路都要拄拐。
沈世清自觉精力不济,便关了崇正书院,回了通州老家的梅园养老。
临行前,贾瑕和张华赶去送行。沈世清拉着贾瑕的手,叮嘱道:“你如今已是秀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若想再进一步,就自己用功;若不想,也别荒废了。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明理。我教了你这些年,你是个明白人,不用我多说。”贾瑕恭恭敬敬地磕了头,送走了这位恩师。看着沈世清的车马渐渐远去,他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崇正书院一关,贾瑕便没了去处。贾赦问他要不要再请个西席,贾瑕摇头道:“我自己读就是了,有不懂的,去问人便是。况且沈砚兄如今在京候缺,隔三差五也能请教。”贾赦便由着他去了。
这日午后,沈砚和张华一同来荣国府拜访。
沈砚穿着一件石青色直裰,头戴方巾,面容清瘦,举手投足间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他中了进士后,被分在礼部观政,等候实缺,住在京城会馆里。张华也考过了府试,已是童生,只等下一场院试。两人约好了一起来看贾瑕。
贾瑕将他们引到东院书房,又去请了贾赦来相见。
九月肖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m.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