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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6章 承认下贱
【这算什么？破罐子破摔？堂堂三皇子，连脸都不要了？】
裴临听见了她这句有些惊愕的心音。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将脸颊轻轻贴上她的掌心。
“脸面？尊严？”他轻声呢喃。
“昭昭，在你面前，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你喜欢裴渊的直白，喜欢裴宴的顺从。
那我呢？昭昭，你昨夜用冰块折磨我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瞬间，觉得我也很合你的胃口？”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灼人。
楚明昭垂眸，视线扫过裴临的脸。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屈起手指，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眼尾微微泛起的红晕上。
“三殿下这算什么？”她声音冷淡，透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苦肉计不成，改用美人计了？”
裴临喉结滚了滚。
“只要能让昭昭多看一眼，什么计都无妨。”
他嗓音嘶哑，字字句句却咬得极清晰。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软肋、耻于宣之于口的情绪，一旦撕开了一道口子，便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我是不甘心。裴宴不过是个落魄的马奴，却能利用一纸婚约，名正言顺地亲近你。
裴渊脑子蠢笨，却也误打误撞和你成了同类人，能和你有着旁人插不进嘴的默契。”
裴临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算计了一切，却唯独没算到自己会被排挤在你的局外。昭昭，我装了二十年的光风霁月，累极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装下去了。”
楚明昭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褪去了温润如玉的伪装，眼底的贪婪与偏执暴露无遗。
楚明昭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冷酷。她毫不留恋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三殿下这番剖白，听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楚明昭扯过一旁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的指尖。
“不过，你以为卸下伪装，承认自己下贱，我就会心软把你圈进我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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