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哭了，实验丹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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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暖灯高挂，膳食早已摆满一桌，香气袅袅。

“笙笙来了，过来坐。”

满桌珍馐佳肴香气扑鼻，可嬴笙笙半点胃口都没有，眼神时不时悄悄瞟向始皇帝，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妥当。

嬴政自顾自拿起碗筷，看她蔫蔫的模样，不由淡淡开口：“怎么闷闷不乐？谁惹我们小丫头不高兴了？”

被大父一眼看穿心思，嬴笙笙心里微微一紧，连忙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没有谁惹笙笙，就是......今日听闻方士炼丹一事，心里有点好奇。”

她不敢说得太直白，只能绕着弯子试探。

嬴政闻言动作微顿，目光落在她小小的身影上，语气不辨喜怒：“方士炼长生丹，以求固本延年，朝中早已传开，你一个小娃娃，也关心这个？”

“笙笙就是听旁人议论，说丹药配方繁杂，又多用稀奇草药和金石之药，总觉得凡药三分毒，天天服食会不会有隐患呀？”

她刻意说得天真懵懂，装作小孩子随口疑惑的模样，不敢露出半点刻意挑拨的痕迹。

嬴政听着小姑娘的疑问，夹菜的指尖微微一顿。

“大父，我听太医说是药三分毒。”

“不管是什么草药、仙丹，都是用来治病的，身子没病却天天吃药，本来就不合常理。那些方士炼的丹都是金石所制，看着就寒凉坚硬，人天天吃，怎么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呢？”

“朝野皆言此丹固本养身，能提振精神，何来伤身一说？”

嬴政服食丹药多日，确实只觉精力充沛，从未察觉不适。

嬴笙笙心里清楚，空口无凭的说辞根本没用，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绝佳办法，当即提议：“大父，要不我们找一只小鸡、小鸭，或是小兔子都行。让它们每日也吃上一颗丹药，连着试吃几日看看！”

她一本正经的掰着小手解释，模样格外认真：“若是这丹药真的是仙药，那小动物吃了，肯定也会精神头越来越好、越长越壮！可若是丹药有毒，小动物身子弱，一定会先出问题！”

“这样一试，真假好坏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也省得大父日日吃，笙笙心里一直提心吊胆、害怕您吃太多药吃伤身！”

闻言，嬴政微微一怔，不明白孙女为何对吃丹药一事这么执着。

难不成是有什么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想到这，男人眸子闪过一抹寒光，假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法倒是可以，只是这丹药乃徐福精心炼制，用料皆是奇珍金石，耗费不菲，颗颗都十分珍贵。”

“若是拿来给鸡鸭小兔子随意服食，未免太过可惜......”

嬴笙笙一听就急了，连忙往前凑了凑，急急忙忙劝道：“大父，丹药再金贵，也没有您的身体重要啊！”

“就拿几颗试一下而已，又不多拿。要是丹药真的好，浪费两颗根本不算啥。”

“可万一吃久了伤身子，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越想越害怕，眼眶唰地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嬴政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紧，方才眼底那一丝怀疑瞬间消散无踪，哪里还顾得上丹药珍贵与否，看着小孙女满心担忧、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仅剩心疼。

“好了好了，莫哭，莫要着急。”

“不过是试上几颗丹药，寡人依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