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 穿越斗破苍穹,觉醒前世记忆。没有随身老爷爷。该如何在这大陆上崛起?机缘巧合,觉醒抽取系统。【滴…...
- 仪昔
-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 “你觉得修仙什么最重要?”多年以后,当已经证道成仙的路长远翻开剑谱,准备书写自己的成仙感悟之时,遇见...
- 月下千早
-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 穿越到大荒,沈灿因为身体‘孱弱‘成为炙炎部落祖庙的守祧(tiao),负责祖庙日常洒扫,香火供奉,日常祭祀...
- 山人有妙计
天才一秒记住【印尼小说网】地址:https://m.ynxdj.cc
首发:~第六章 不 败 之 地
这日子突然倒回四年前,她起不来,继续赖床,没心力分辨,只以为他又要赶工作,一大早就出门,于是她放心大胆地躺回他身边,还问了一句:“这么早,许际过来接你?”
他没理她,若有所思缠着那条领带,忽然按住了她。
雍宁趴在被子里有点幼稚地捂住了耳朵,怕他再找到自己的弱点,她想老实躺一会儿,等他走了再睡。没想到何羡存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忽然就拿过那条领带把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这下雍宁完全懵了,偏偏还是个背向他的姿势,她彻底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黑漆漆一片,于是她浑身敏感起来,连翻身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她感觉到何羡存的手探进了睡裙之中,点点微凉,所有的碰触变得毫无规律,一路蔓延
而下……她心里那一点凉透了的火焰死灰复燃,在他手下控制不住弓起背,贴
紧了他的胸口,而他借着这姿势,轻易就把她薄薄一条睡裙都扯掉了。
雍宁困在黑暗里,呼吸凌乱,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余感官统统被放大,让何羡存每一寸的碰触都显得格外清晰。她试图把眼睛上的东西拿开,他强势地按下了她的手背,不让她再乱动,她没戴手套,因而本能地不敢再胡乱伸手。这感觉实在太刺激让她觉得又热又紧张,趴在那被子里快化成了一汪水。
她转过头摸索着身后的人,胡乱地想去吻他,低低地哀求:“让我看着你,解开它……我受不了的。”她的话再也说下去,竟然感觉到他俯下身,细细密
密地吻她腿上的伤口。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要被他点燃了,那种微妙的感觉无异于极致的刺激,又疼又痒,让她溃不成军,她紧绷着放不开,一害怕就拼命地叫他。
何羡存的吻蔓延而上,安抚着让她趴下去,最后整个人覆在她身后,唇齿流连,他不许她躲,就对着雍宁最敏感的耳后说话,“宁宁,乖……放松,是我。”
他的声音带了隐隐的鼻音,重而熟悉,酥酥麻麻地吹在她耳边。她最受不了这样,何况这一场情事突如其来,半睡半醒之间的刺激太过于剧烈,他还非要蒙了她的眼睛……
何羡存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尽可能克制着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毕竟历经长久的别离,他心里留了几分,生怕她疼,没想到甚至都还没有动,竟然就已经让雍宁浑身剧烈发抖,她听着他那几个字,在他身下整个人痉挛着发了疯。
她对他的反应实在太诚实,还是过去没出息的样子,半点刺激都受不了,她只觉得自己头脑开始发晕,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软到翻身都没力气。
何羡存低声轻笑,她听见他的笑声更加无地自容,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翻出来,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哄她,把她揉到了自己胸口,趁她缓过来这一口气的工夫,给她个痛快。雍宁压抑不住尖叫出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天光一寸一寸挪进了屋子里,雍宁近乎半趴在床上,她浑身的皮肤滚烫,终于透出了血色,她整个人都被他打开了,开成一朵淡粉色的花,长长的头发扫在了两个人身上,把他勾得也忘了分寸,力气愈发重了。
她是真的受不住,反反复复地求他,这事上她越示弱越有种古怪的吸引力,让他有点报复似的完全收不住。最后雍宁的嗓子都哑了,被他折腾得忘了时间,直到屋外再次起了风,刮得藤叶一阵窸窣的动静,远远地已经能听见邻近院子里的人声了,何羡存总算放开她,找回一点理智,把她眼睛上的东西解开。
他怕她着凉,擦她脸上的汗,看见她打完人又发狠咬破的唇角,于是手指揉了过去,惹得她重重地抽气,他顺势问了一句:“疼吗?”
雍宁怔住又红了脸,她误会了他的意思,没想到何羡存会面不改色地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她摇头,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尴尬得不敢看他。
他又笑了,不管如今“宁居”的店主在外面被传得多神秘,在他面前,雍宁好像永远都是张白纸似的模样,没经过什么人事,让他连逗逗她都舍不得。
他声音却沉闷,向后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叹气,雍宁和她自己较劲的毛病从来没能扳过来,他只说了一句:“四年的时间,要走你早就走了。”
她忍了又忍,错开目光,一语不发。
何羡存看着她的侧脸,一瞬间想起过去的事。
他第一次见到雍宁的时候,何家画院刚刚完成对颜料坊的合并重组工作。何羡存的母亲一向看不惯雍绮丽的做派,早年已经和对方没有什么接触了,徒劳留几分面子,表面客气而已。在大家印象之中,那位雍阿姨是老城区
里最市井精明的女人,张罗场面上的事最拿手。
雍绮丽特意嘱咐,让她的女儿雍宁去画院见见前辈,还教她去和院长问好,无非是希望她能混个脸熟。
于是那时候的雍宁虽然不情愿,也还是去了。正赶上深秋时节,她放学后一个人坐地铁,满头是汗地赶到了何家画院。
那天何羡存正在忙项目,周围工作人员很多,都在一起开会,有人进来,谁也没顾上细看。他只扫了她一眼,好像雍宁还穿了校服,不过是个高中的学生,年纪轻轻,一双眼睛却透着孤高,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她不爱看人,只盯着他们墙上收藏的画,完全被画上的颜色所吸引。
玄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m.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