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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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点头。

同时开始留心实验室的数据。

两个月前的某天晚上，我在审核陆远洲课题组提交的季度数据报告时，发现了三个异常值。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小数点后的细微波动。

但我本科就是材料学出身，研究生转了科研管理，博士论文做的就是实验数据可信度模型。

那三个数值是人为修改过的。

修改痕迹很老练，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没声张。

悄悄调取了实验室服务器的操作日志。

修改数据的账号登录IP，来自林娇娇的个人电脑。

修改时间，凌晨两点到四点。

那几个日期恰好对应着陆远洲和林娇娇所谓的"通宵赶稿加班"。

我本可以当场揭穿。

但我在实验室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时，路过了他们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

林娇娇的心声飘出来："陆远洲说了，等论文发了一作挂我名字，到时候博转硕提前毕业。至于那个未婚妻？等我站稳脚跟她算什么东西。"

我端着咖啡杯站了三秒钟。

然后转身上楼回了自己办公室。

我决定让他们走到最远。

远到没有回头路。

接下来一个半月，我开始配合演出。

假装对陆远洲频繁的"加班"毫无怀疑，甚至主动帮林娇娇修改论文格式。

每次她心里想"这老女人真好骗"的时候，我就在背后多保存一份证据。

服务器日志镜像、聊天记录截屏、数据修改版本对比，一份一份往加密硬盘里塞。

一个月前的深夜，转机来了。

陆远洲以为我睡了，在客厅给林娇娇打电话。

他嘴上说的是："放心，就算闹大了也没事。"

心里想的是："大不了让陈老出面压一下，他欠我的人情够大。当年他评职称那篇论文的核心数据，还是我帮他优化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