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二百五十五章 今晚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立诚立刻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道:“绝对没有。再说了我就算想看也看不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你要是不信,你站外头我坐里头,你试试能不能看清。”
楚闻溪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眼珠一转又追问道:“那行车记录仪总拍着了吧?”
李立诚差点被她这个脑回路给逗笑了,无奈地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记录仪压根就没开,我对天发誓。你这脑回路也太能编了,我李立诚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干那种下作事,偷拍女人换衣服?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楚闻溪看着他那副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翘,心里那股无名火不知不觉已经消了大半。她正要再挖苦他两句,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亮起来,上面跳着两个字,鞠祥。
楚闻溪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面无表情地按了静音键,把手机翻了个面扔到一边,像是那东西烫手似的。
“你还不够下作。”
楚闻溪抬起眼看着李立诚,那双美眸里忽然浮上一层说不清是挑逗,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娇哼道:“天下男人全是一路货色。我问你,我要是现在把衣服脱了在你面前,你还能装坐怀不乱?”
李立诚被楚闻溪这句话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下意识地往车门那边缩了缩,连连摆手道:“你可消停会儿吧,这话是能乱说的吗?咱俩今晚这已经够离谱了,你再这么下去,我怕我这小心脏真受不了。”
楚闻溪没有理李立诚,抬起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捏住肩上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那根细细的带子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一片白得刺眼的锁骨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李立诚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整个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求你高抬贵手,我认栽还不行吗。”李立诚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声音都带打颤了。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却越来越清晰。
李立诚透过前挡风玻璃往外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鞠祥正朝这边走过来,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他走到李立诚的车旁边,碰巧停住了脚步,就那么站在驾驶座车门外面不到两米的地方,低着头又拨了一个电话。
李立诚坐在车座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余光能看到鞠祥在他的车门外面,他甚至能听到鞠祥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忙音。
楚闻溪也紧张,她那只还挂在肩头没拉回去的肩带也没顾上整理,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呼吸都放轻了。
可紧张归紧张,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却在同时涌了上来,刺激,她的老公就站在车外面,正满世界找她,而她却衣衫不整地躲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
负罪感和羞耻感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身体里游走,越缠越紧,紧到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脸颊滚烫,心跳加速,大脑兴奋得像烧开的水壶呜呜作响。
她忽然觉得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楚闻溪缓缓地无声地往李立诚那边靠了过去,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李立诚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过来稳稳地放在自己那条裹着米白色包臀裙的腿上。
李立诚感觉手掌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猛地转过头,用嘴型无声地对楚闻溪说道:“你饶了我吧。”
楚闻溪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几分,她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贴到离李立诚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得李立诚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那几颗细小泪珠,近得能感受到她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
车窗外鞠祥还在打着电话,皮鞋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而车内楚闻溪缓缓贴近李立诚的耳畔,两片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吐出一口滚热的气息,用着极低的,只有李立诚能听到的声音,颤声说道:“我男人就在车外头站着,我里头撩拨你,不觉得疯狂吗?”
李立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脑子一个是身下,他咬着牙闭了闭眼,轻声说道:“楚警官,这不太妥吧。”
楚闻溪从李立诚耳边退开半寸,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还放在自己腿上僵得跟石头一样的手掌,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俏脸此刻泛着醉酒般酡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怎么看都像是已经上了头。
“腿滑不滑?”
李立诚僵硬地点了点头。
楚闻溪的俏脸又红了几分,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拉下来的肩带和那片裸露在空气里的锁骨,然后重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李立诚,又问道:“想不想试试更滑溜的地方?”
李立诚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看着楚闻溪那双迷离泛红的美眸,嗓子干得像被火烤。
“想!”
楚闻带着一种豁出去不管不顾的疯狂,把肩带往下又拉了半分,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整个人往后靠在座椅上,双手摊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声音软得像泡了酒。
“那你等什么啊,我男人就站在外头,我现在可不敢拦着你,想怎样就怎样。”
李立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车窗外瞟了一眼,鞠祥还站在离车门不到两米的地方,金丝眼镜在停车场的路灯下反着光,手机贴在耳边,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焦躁。
李立诚放在楚闻溪腿上的那只手僵得跟石头一样,掌心全是汗,却一寸都没敢动。
楚闻溪顺着李立诚的目光往车窗外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眼神里多了一层轻蔑,凑到李立诚耳边,轻哼道:“李立诚,你就是个怂货。这点胆量都没有,你还能干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了李立诚作为一个男人那根最敏感的自尊神经上,脸色瞬间升起一种不管不顾的狠劲。
去特么的鞠祥,怕个屁啊,人家老婆都敞开门了,他一个堂堂大男人还缩在门口不敢进去,算什么男人啊?
李立诚猛地把心一横,那只搁在楚闻溪腿上的手掌不再僵硬,手指微微用力,沿着那条米白色包臀裙的下摆缓缓游走。
楚闻溪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鸡皮疙瘩从腿上一路窜上手臂和后背,寒毛根根竖起在心口的位置密密麻麻地炸开了一片,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声!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被人松开了束缚,在李立诚听来比什么都勾人。
疯狂,太特么的疯狂了!
自己的男人就站在车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打电话找自己,而自己正躺在车里,任由另一个男人为所欲为。
这种背德感,像一剂最烈的毒药,让楚闻溪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贪婪地吸食着这种危险到极点的滋味。
车窗外,鞠祥的手机终于从耳边放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拨了一遍,等了片刻还是没人接,终于狠狠地把手机揣回裤兜,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转身朝停车场另一端走去。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李立诚用余光看到鞠祥走远,手上瞬间更加放肆大胆,不再小心翼翼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大胆的贪婪。
楚闻溪的呼吸彻底乱了,仰着脖子靠在座椅头枕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颤动。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烧透的晚霞,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两片薄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闻溪感觉自己像被按进了一池温泉,浑身的骨头都被泡软了。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被冲破的瞬间,楚闻溪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李立诚的手,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往车门那边缩了半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起伏,领口被扯歪了,那条米白色包臀裙的下摆皱巴巴地也卷了上去。
楚闻溪抬手胡乱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脸上红润未退,声音却硬邦邦地恢复了几分冰冷:“你,你干什么,还当真了。”
李立诚被楚闻溪这一推,整个人僵了一下,那眼神像头被饿了三天突然看到猎物的狼,直接就扑了过去,两只手死死按住楚闻溪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压在了座椅上。
楚闻溪挣扎着想推开李立诚,可李立诚一米八的个子压上来,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偏过头避开李立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急声喊道:“李立诚你疯了!你放开我!”
“你把火撩起来了,你得负责给我浇灭。”
李立诚喘着粗气,说道:“你撩了我一整个晚上,现在跟我说当真了?没错,就是当真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今晚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