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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34章 这不是明着说陆哥不懂规矩吗？
陆晨说道。
“不是质问，是按流程确认贡献。”
方启明冷声道。
“我做学术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陆晨声音没有起伏。
“所以我尊重您的资历。”
他停顿片刻。
“但资历不能替代贡献。”
方启明彻底沉默。
赵明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
沈小柠看着陆晨，心跳有些快。
她一直知道陆晨温和。
也知道他上了手术台会像换了一个人。
可现在她才发现，陆晨在学术规则面前，同样锋利。
没有高声。
没有怒斥。
可每一句都让对方无法往前一步。
方启明压着怒意。
“年轻人，说话太满，以后在圈子里不好走。”
李森听到这里，眼神一下子冷了。
曾大洋刚从门外进来，听见这句，脸色也沉下来。
陆晨却依然平静。
“方教授，我尊重前辈，但学术成果属于真正付出的人。”
他看着桌上厚厚的病历资料，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莫晓林抢救时，很多人整夜守在ICU。”
“治疗方案制定时，齐教授，段教授，洪教授和院内团队反复讨论。”
“护理记录，影像整理，病原学检测，代谢模型，每一个环节都有具体参与者。”
他停顿了一下。
“这些人的贡献，不能被人情署名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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