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醒来就挨电(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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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标准。

嘴角上扬的角度，露齿的数量，眼角的纹路，全在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范围内。

这个笑容是练出来的。

江枫见过这种笑。

每一个需要用笑容当工具的人，笑起来都是这个样子。

“今天有新同学加入。”

杨信看向江枫。

“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来。

整齐，划一，每一拍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

江枫站在方阵里，被这片掌声包围着。

他注意到一件事。

朱小满在鼓掌。

右手拍左手，节奏和所有人一致。

但左手，比右手慢了半拍。

那半拍的延迟很小，小到如果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右手是服从，左手是身体最后的抵抗。

电流烧坏了很多东西。

但有一样东西还剩着。

剩得很少，藏在半拍的缝隙里。

掌声停了。

杨信走到江枫面前。

白大褂口袋里的左手始终没拿出来。教鞭垂在身侧，金属块轻轻晃动。

“新同学，叫什么名字？”

江枫刚想张嘴。

贺清远从旁边跨出半步，声音洪亮。

“报告杨院长！这是我新收的小弟，编号047，昨天刚电完第一轮，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