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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90章:暂停工作
那颗酸梅带来的转机,如同阴霾中的一缕微光,虽未驱散孕吐的全部阴影,但确实让林晚的日子好过了一些。至少,在恶心感不那么强烈的间隙,她偶尔能成功咽下几口专门烹制的、口味偏酸或清淡的流食或半流食,体重停止了下滑,甚至有了一点点缓慢回升的迹象。静脉营养液的使用频率降低了,这让她因长时间输液而僵硬的手臂得到了休息。精力也似乎恢复了一星半点,虽然大部分时间依然虚弱嗜睡,但偶尔能在床上坐久一些,看看书,或者和笑笑进行短时间的视频通话了。
陆景琛紧绷的神经也因此稍有松弛。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草木皆兵,但照顾林晚的细致程度丝毫未减。他依旧每天记录她的饮食和反应,尝试各种可能对她胃口的食物,笨拙但认真地帮她按摩,陪她聊天分散注意力。那颗酸梅之后,他又陆续发现了林晚能接受的另外两样东西:一种用野山楂和少量冰糖熬制的、极酸的山楂酱,以及一种进口的、酸度极高的无糖柠檬硬糖。他把这三样东西列为“战略储备”,随时备在手边。两人之间的相处,在共同对抗生理不适的过程中,也找回了一些平静和默契。陆景琛学会了在靠近前先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可能引发不适的气味,林晚也渐渐习惯了他在身边无声的陪伴和随时伸出的援手。
然而,身体的极度消耗,以及对“静养”医嘱的绝对遵循,使得另一个现实问题无可避免地摆在了面前:林晚的工作,必须全面暂停了。
这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虽然从确认怀孕、尤其是得知是高危妊娠后,林晚就减少了大部分工作安排,杨洁和陈律师也最大限度地分担了她的职责,但有些核心事务,特别是涉及“怀山基金”几个重点援助项目的后续跟进、以及手头尚未完结的个别法律案件,她依然保持着远程的关注和必要时的线上沟通。她始终认为,自己只是“居家办公”,而非“完全离岗”。
但进入孕十四周后,一次失败的线上会议,让她和陆景琛都不得不正视现实。
那天下午,林晚感觉精神尚可,便提出要参加一个关于“怀山基金”某助学项目季度评审的线上会议。这个项目是她一手推动的,近期进入关键阶段,她放心不下。陆景琛起初坚决反对,认为她现在需要的是绝对休息,而非劳神。但林晚难得地坚持,她列举了理由:只是旁听,不发言;用音频连接,不开视频,躺着听就行;会议预计只有四十分钟。她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说:“景琛,让我做点事情吧,不然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整天躺着,只会更难受。”
陆景琛看着她眼中久违的、属于工作时的神采,最终妥协了。他做了周全的准备: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桌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林晚能以最省力的半躺姿势看到屏幕(虽然她坚持只听音频),备好温水、酸梅和呕吐袋在一旁,自己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似在处理邮件,实则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她的状态。
会议开始还算顺利。林晚戴着耳机,听着项目负责人和杨洁的汇报,偶尔在便签纸上记下几个关键词。陆景琛看她神情专注但还算平静,稍稍放心。
然而,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一笔款项的使用明细时,出现了分歧。一位新加入的财务专员提出了一个较为严苛的审计意见,与项目执行方的解释产生了冲突,双方在线上争执起来,语气逐渐激烈。杨洁试图调和,但一时未能平息。耳机里传来的争论声,让林晚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呼吸微微急促。
陆景琛立刻察觉不对,起身想中断会议。但就在他走近床边时,林晚的脸色突然变了。她猛地摘下耳机,捂住嘴,一阵剧烈的恶心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拿呕吐袋,就侧身对着床边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但胃部痉挛的疼痛和喉咙的灼烧感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眼前发黑。
“晚晚!”陆景琛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按下呼叫铃,同时迅速切断了电脑的音频连接。
护士和王姨很快赶来。林晚趴在床边,痛苦地干呕着,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颤抖。这次呕吐没有吐出实质内容,但那种掏心掏肺的感觉让她筋疲力尽,最后只吐出一些酸苦的胆汁。
会议自然中断了。杨洁在线上焦急地询问,陆景琛只简短回复:“林律师身体不适,会议暂停,后续事宜你全权处理。”便挂断了通讯。
等林晚缓过劲来,重新漱口,虚弱地躺回床上时,脸色比纸还白,嘴唇毫无血色。赵医生被紧急召来,检查后确认,主要是情绪波动和长时间专注引发的神经性反应,加重了孕吐,没有其他危险,但必须绝对静养,避免任何形式的刺激和劳累。
“林女士,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您再耗费任何心神在工作上了。”赵医生语气温和但严肃,“您看,只是听个会,稍微有点争论,您的身体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不是您意志力强弱的问题,是生理条件不允许。现在宝宝和您的健康,是压倒一切的首要任务。”
林晚闭着眼睛,胸口起伏,没有说话。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甘心。那些项目,那些案子,都倾注了她的心血,是她证明自己价值、实现理想的一部分。难道就因为怀孕,就要全部割舍吗?
陆景琛送走医生,回到床边,看着林晚默默流泪的样子,心如刀绞。他知道工作对她意味着什么。他坐在床沿,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晚晚,听医生的,也听我一次,好吗?”
林晚睁开泪眼,看着他。
“工作很重要,”陆景琛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但它没有你和宝宝的命重要。你刚才的样子,把我吓坏了。我知道你不甘心,觉得被束缚,觉得自己没用。但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在做一件更重要、更了不起的事情——你在孕育一个生命,你在为我们的孩子,筑起最坚固的第一道防线。这难道不比任何工作、任何案子都重要吗?”
“那些工作,没有你,不会停滞。杨洁的能力你清楚,陈律师会处理好法律事务,还有我。‘怀山基金’那边,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让沈姨暂时多费心,或者从集团调派可靠的人手去协助杨洁。但你的身体,只有你自己能承担,也只有我能陪着你一起扛。”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暂停,不是放弃,是为了更好的回归。等你平平安安地把宝宝生下来,把身体养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给你最大的舞台。但现在,请你,为我们,也为你自己,好好休息,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好吗?”
林晚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里有担忧,有心疼,有恳求,也有不容动摇的决心。她又何尝不知道他说的都对?刚才那阵几乎让她虚脱的剧烈反应,就是身体最直接的警告。她不能再任性,不能再抱着侥幸心理。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需要她提供安稳环境的小生命。
许久,她终于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我听你的。工作……暂停。”
做出决定只是第一步,具体的暂停和交接,则需要更细致、也更伤神的安排。这一次,陆景琛没有再大包大揽,而是充分尊重了林晚的意愿,由她主导,他协助。
林晚用了两天时间,在精神稍好的时候,通过录音和口述,由陆景琛记录整理,给杨洁和陈律师分别写了两封长信,并通过加密视频(林晚只出声音,不出镜)进行了一次详细的线上交接。
给杨洁的信和沟通,主要关于“怀山基金”和初心工作室。她详细列出了目前几个重点推进项目的进展情况、关键节点、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她的处理思路和建议的接替人选。她将自己在基金会和工作室的法律顾问身份,以及部分重要的合作资源,正式委托给杨洁暂代处理,并授予她在一定权限内的决策权。“杨姐,对不起,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林晚在视频里,声音虚弱但清晰,“工作室的日常运营你全权负责,按我们之前的规划走就好。基金会那边,有几个项目到了关键阶段,特别是西南山区女童助学那个,资金批下来了,但落地执行一定要盯紧,定期给我……不,定期归档,我以后看。有任何拿不准的,可以问陈律,或者……问陆景琛。”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看了一眼屏幕外守着的陆景琛,陆景琛对她点了点头。“另外,我个人的所有工作邮箱、工作账号,从明天起暂停使用,由你设置自动回复。非紧急事务,全部转交你处理。紧急事务……也先由你判断,除非人命关天,否则不要联系我。”
杨洁在屏幕那头红了眼眶,用力点头:“晚晚,你放心,一切有我。你什么都别想,就好好养着,把宝宝平平安安生下来。工作室和基金会,我一定给你看好了,等你回来!”
给陈律师的信和沟通,则主要关于她个人承接的、尚未完结的法律案件。她将案件逐一梳理,说明了当前进展、后续策略、以及可以交接给所里哪位信得过的同事。她签署了正式的委托文件,授权陈律师在她休养期间,全权处理这些案件的程序性·事务和一般性沟通,核心决策点则需要与她邮件报备(由陆景琛过滤后转达)。“陈律,给您添麻烦了。”林晚诚恳地说,“这些案子,能调解的尽量调解,需要诉讼的,按我们既定的策略走。证据材料都在加密硬盘里,密码我单独发您。有任何变化,您邮件给我,我……让我先生转达。”
陈律师同样表示了理解和支持,让她安心休养,承诺会处理好一切。
陆景琛则从集团层面提供了支持。他让沈静柔暂时增加了对“怀山基金”运作的关注,并指派了一名可靠的财务和一名法务人员,作为杨洁的临时顾问,协助处理可能涉及复杂财务或法律条款的问题。同时,他也向林晚合作的那家律师事务所释放了明确的信号:林晚是他陆景琛的夫人,她的利益必须得到充分保障,在她休养期间,任何试图利用她暂时离岗而损害她当事人权益的行为,都将面对陆氏集团的关注。
沈静柔得知林晚终于决定全面暂停工作后,大大松了口气。她特意过来,拉着林晚的手说:“这就对了!晚晚,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身体和孩子才是根本。你现在就一门心思养好身体,别的什么都别操心。景琛安排得妥当,杨洁那孩子也靠得住,你就放心吧。”
当所有的工作交接在三天内有条不紊地完成,林晚的工作邮箱设置了自动回复,工作账号暂时冻结,手机里与工作相关的群聊全部设置为免打扰,只保留了与杨洁、陈律师等极少数核心人员的单线加密联系通道后,林晚感受到的,并非预想中的轻松,而是一种空落落的、夹杂着巨大不安的释然。
她躺在床上,看着被陆景琛收走的笔记本电脑,以及床头柜上那几本厚厚的、尚未看完的案卷材料(已被陆景琛打包收好),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那些曾经占据她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的东西,那些带给她成就感、价值感,也带给她压力和挑战的东西,突然间被强行剥离了。她不用再担心明天的庭审策略,不用再审核基金会的项目报告,不用再回复雪片般的邮件……她似乎一下子“自由”了,但这种自由,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和自我怀疑。
“我现在……真的成了一个除了躺着,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陆景琛正好端着温水和新榨的、稀释过的柠檬汁进来,听到她的低语,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下,握住她的手。
“你不是废物,晚晚。”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坚定,“你只是在经历一个特殊时期,需要把所有的能量,都用来做一件最伟大、也最耗费心力的事情——孕育我们的孩子。这本身就是一项无比重要的工作,只是它的‘绩效’和‘成果’,需要时间来体现。”
他指了指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努力吃下一口东西,忍受着恶心好好休息,保持心情平静——都是在为这个小家伙打造一个最安稳、最健康的‘宫殿’。这难道不是最有价值、最不容有失的工作吗?”
林晚抬起眼,看着陆景琛。他的眼神里,没有敷衍,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近乎庄严的认真。她知道,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在他的价值体系里,她和孩子的安危,高于一切,包括他曾无比看重的陆氏集团。现在,他也在用这个标准,来要求她,说服她。
“我知道这很难,”陆景琛的声音柔和下来,“一下子从那么忙碌的状态停下来,肯定会不习惯,会胡思乱想。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可以看看喜欢的书,听听音乐,等精神再好点,我陪你下下棋,或者,我们给宝宝想名字,好不好?想想他/她出生后的样子,想想以后我们带他/她和笑笑一起去哪里玩……”
他描绘着未来那些平常而温馨的画面,试图用这些柔软的憧憬,填补她此刻因工作暂停而产生的空洞和不安。
林晚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回自己的腹部。那里依旧安静,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微弱的连接感正在缓慢建立。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生命在顽强生长。这或许,真的是一项独一无二、且责任重大的“工作”。
她轻轻回握住陆景琛的手,很轻地“嗯”了一声。
暂停工作的决定,尘埃落定。一个阶段结束了,另一个以“静养”和“孕育”为核心的阶段,正式拉开序幕。挑战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林晚需要学习的,是如何在这种看似“无为”的状态中,找到内心的安定和新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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