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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十一章 野味？食之无味！
所以最近食欲不振，她也从未真正责怪过御膳房的那些厨子。
现在听柳妃这么问，知道她话里的含义，连忙淡然道：“都不是，只是哀家的胃口养刁了，以前再好吃的美味都如同糟糠菜难以下咽。”
“这与胖厨的手艺无关，是哀家喜欢上了新鲜吃食，对寡淡的味道少了新鲜劲。”
柳妃跟着吁了口气，不甘心的又问道：“母后，那臣妾再让胖厨按照午膳，再重新做一份给您？”
这时候，跟着服侍皇太后的一众女婢都快听不下去了。
这根本不是换一道菜的事，是陈德这名太监做出来的口味正巧合适，才能养刁皇太后的胃口。
倘若还是由李胖子来做，即使是同一道菜，也很难让皇太后满意。
只是碍于柳妃颜面，这些女婢也只敢默默心里掂量，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悦的神情。
而柳妃说完之后，看皇太后欲言又止的神情，终于恍惚的明白过来。
她立即起身，一边行礼一边说道：“母后，臣妾这就命陈德重新做一份您的晚膳……”
……
“不必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陈德就踩着点上殿。
上一回是宋雪衣来送菜，这一回他亲自登殿。
延禧宫和先皇在世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连摆设都没有变动，却在感官上多了几分暮年之气。
墙上还挂着先皇在世时，皇城最有名的画师庄先生的临摹作品。
陈德见过，因为当时鼎鼎大名的庄先生还是他亲自接见的，同在现场见过此人作画。
皇太后听到这道熟悉的声响，蓦然抬头，却见陈德不是第一时间向自己行礼，而是看着墙上画作愣怔。
过往种种一齐涌上心头。
这个曾经最讨先皇喜爱，却总是不着调的红衣总管，在先皇驾崩之后，成了宫里地位最底下的灰衣杂役。
皇太后不是没有想过要将他重新提拔上来，可宫中事务繁多，党派阶级鱼龙混杂，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那最不起眼的身份。
权利再美妙，也终究需要一定的掌控能力，先皇驾崩，她自认为陈德难以掌控。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柳妃干咳一声，陈德才意识到此举有些冒犯，赶忙跪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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