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印尼小说网】地址:https://m.ynxdj.cc
首发:~第360章 只要家人团圆,再苦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阎国安的视线冷冷地扫过郑云腾。
纵然他已经自请下放,但常年身处高位的威压依然在,压得郑云腾后几个字差点儿咬到舌头,心里下意识地一怵。
可随即郑云腾又回过神来。
阎家如今已经失势,不过是待改造的人家,哪里还用得着忌惮?
他老早就羡慕这栋二层小楼了,再加上于长贵前段时间因阎家落马,耽误了他的提拔,旧怨新愁夹杂在一起,今天正好一并清算。
这么想着,他又多了些底气,厉声指挥着身后的几个同志,“给我搜!”
那几个同志一开始没敢动,毕竟阎国安和阎厉的威望很高,哪怕现如今都已经停职了,大家对他们的敬畏还在。
“愣着干什么?阎家马上就要出一个愧对国家和人民的政治犯了,你们难道要对这样的人心慈手软?!”
听到这话,那几人才冷了神色,开始搜起阎家的行李。
看着几人气势汹汹的模样,阎瑾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懂了嫂子未雨绸缪的用意,霎时间就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正当她被吓得愣住时,时夏已经张开双臂挡在了行李前,
“你们做什么?没有哪条规定写着要搜行李吧?”
见嫂子挡着,阎瑾也有样学样,挡在嫂子身前,“没错!”
看着两人阻挡的模样,郑云腾更坚定了要搜东西的想法。
“让开!别废话!”
小瑾被推到一旁去,被时夏和一旁的阎厉拉住,免得她摔倒。
阎瑾悄咪咪地朝着时夏扎眨了眨眼,她刚才没真的想拦,见对方要动手,她根本没对抗,顺着对方的力,压根摔不着她。
那几人扑上前,胡乱地翻着已经打包好的行李。
叠好的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乱作一团。
好几个人的手都摸上了香皂,又很快将香皂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时夏几人的心被提得高高的,生怕谁发现了猫腻,亦或是封的时候没封严实,东西掉了出来。
好在搜查的几人都没往别处想,都当那香皂是寻常的香皂,没当回事儿。
就在大伙放下心时,姓郑的捡起其中一只,狐疑的目光掠过众人,“带三块香皂,不嫌沉?”
时夏抿着唇,瞪了一眼阎厉,随即皱起小脸儿,语气带着几分娇气和愤怒,“乡下条件那么差,听说连供销社都没有,根本没处买香皂,脏得很。”
她的鼻子皱着,一副嫌弃到了极点的模样,“我可不想每天臭烘烘的。”
她顺势掀开衣物,底下满满地码着好几支牙膏和好几罐珍珠霜,跟进货似的。
郑云腾上下打量了时夏一眼,看着她一看就娇气的漂亮脸蛋儿,嗤笑一声,“城里的娇小姐,你真当去乡下享福了?”
时夏的眼睛立刻就红了,眼泪挂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模样最是惹人,带着哭腔冲着阎厉抱怨,“都怪你!好好的日子变成了这样,连带着我跟你们受苦,要不是怀了孩子,我才不会遭这份罪!我告诉你阎厉,哪怕下了乡,我的衣服也不能臭!我得定时洗澡,还要上有下水的厕所!”
阎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他哪里见过时夏这副娇气又不讲理的模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瞬间会意,配合着露出几分无奈和疲惫,“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就别闹了!像什么样子?添乱!”
“你说我添乱?我添什么乱了?你说清楚!”
“闭嘴!”
“你叫谁闭嘴?!”
看着两人吵得热火朝天的,郑云腾对香皂的怀疑打消了不少。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喊道,“这儿有金子!”
“我搜到票了!”
“信封里有钱!还有存折!”
接连几声呼喊让郑云腾彻底忽略了手里的香皂,随意将那块香皂扔到一旁。
他查看了一番,粮油票、布票等应有尽有,看得他眼热。
“下乡改造是为了锻炼心性,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票和钱?统统没收!”
时夏不着痕迹地向婆婆和小瑾使了个眼色,其余两人瞬间会意。
时夏率先上前拉住对方的衣袖,哭得可怜极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抓着衣袖的手用力极了,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不能拿!要是没了钱,我们吃什么?!”
邱玉琴也跟着抹泪,“是啊,我儿子身上的伤还没好,日日需要抓药,我女儿还要上学,儿媳还怀着孩子,这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钱,万万不能收啊!”
“别动我家的钱!不许你拿走!”小瑾也扯着嗓子使劲儿地喊,几乎要把房顶喊破。
“郑云腾,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不给我们家留一点儿活路吗?”阎国安也冷声质问。
郑云腾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毫不留情地道,“少装可怜!”
他挥了挥手,“例行检查,搜身!”
几人立刻上前,免去了女同志的细搜,只让她们脱了外套,又仔细地搜了一番阎国安和阎厉。
时夏三人外套里的零钱和饭票都搜了出来,阎厉和阎国安除了外兜里的钱和票,还被搜出了内兜里的值钱东西。
郑云腾得意地嗤笑,“我就知道你们心存侥幸。”
“郑云腾,你还让不让我们一大家子活了?”这话几乎是阎厉咬着牙说出来的。
时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这日子没法活了啊,我就不该嫁给你,我的大学也上不了了,还要跟着你下放去过苦日子……”
阎瑾和邱玉琴也都抹着眼泪,看上去可怜极了。
郑云腾看着他们如此反应,心里愈发得意,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院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阎瑾速度极快地锁了门,又在窗边查看了一番,“都走了。”
哭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一家人互相对视一眼,破涕为笑。
“嫂子,你咋这么会哭?我干打雷不下雨,刚才我捂脸哭的时候还往眼角沾了点儿唾沫。”阎瑾道。
“挺大个姑娘家能不能别这么恶心?”阎厉呛声。
“咋就恶心了?说得跟你没唾沫似的。”
“我一想着家里一半的钱被他们抢走,我就难受。”时夏擦了擦眼泪道。
“钱可以以后再赚,够花就行。”婆婆安慰着。
“对,只要家人团圆,再苦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炒鱿鱼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m.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