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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01章 不良少女
明明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明明知道她或许觉得自己“死得其所”。
明明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环套一环的局。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入了她的圈套，难过的无以复加。
洛非目光怔怔地盯着相框里那笑容明媚的女子，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可最终，手指在半空停顿：“清明，如果我和老头子都难过一辈子，你会开心吗？”
可她已经死了，他们过的好或不好，她都已经看不到，何谈开心。
“你怎么，这么狠啊。”
对别人狠，对自己狠。
是因为心头全是恨，所以才这么狠吗？
可就算恨，也不该是这样的报复。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报复，怎么能算是报复呢？
如果恨，就该把对方踩在脚下啊，就该在对方面前活的开心幸福的，让对方羡慕嫉妒恨。
这才叫报复。
她怎么，就这么傻。
她自然，不可能回应他。
相框里的她，依旧傻傻的在对他笑。
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
“清明，你……”
你就没有什么话告诉我吗？
那天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也非常非常的恨我？
可是她不答，依旧含笑望着他。
一如她从前，哪怕痛苦至极，在他面前，也只是笑。
“清明，我还有好多话没告诉你。”
她没有什么话留给他，可他却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告诉她。
那么那么多的话压在他心头，夜夜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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