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灯下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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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爆了，把楼下淹了。找师傅上门修，师傅漫天要价，楼下堵着门骂。好难——或者好累，还不如死了算了。”

水漫金山！楼下堵门骂！师傅漫天要价！

最后那句“还不如死了算了”，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孟浩盯着手机屏幕，听了三遍，最终还是删除了。

五秒后，他借着调查案件证据出了律所。

乔琪开门时，眼睛肿成核桃。

屋里一片狼藉。地板上的水还没完全干。

孟浩二话没说，拿过拖把开始干活。

乔琪站在那儿，看着孟浩把拖把拧干，把盆里的水倒进马桶后，又开始拖。一遍，两遍。

一个多小时，没停。

乔琪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他忙。

拖把在地上发出“唰唰”的声响。窗外天色暗下来，屋里亮起昏黄的灯。

孟浩收拾完最后一片狼藉，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行了。楼下损失多少，我帮你谈。”

他说完，去门口穿鞋。

手刚碰到门把手，腰上一紧。

乔琪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

孟浩僵住。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孟浩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

乔琪哭出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语无伦次，“我就是……太难了……太累了……”

孟浩双手用力，似乎要把乔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

孟浩从乔琪家回到自己，看到田世霞乱糟糟的鸡窝一样的头发，瞬间由衷逃离的欲望。

但——不能！房子还没到手，不能出乱子。

孟浩直接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又跑了一整天。以前羡慕律师风风光光。我的亲娘，现在不羡慕了。有吃的没？对付一口。”

田世霞对孟浩这样上进很受用，自己抱着孩子让保姆给孟浩下了碗面。

孟浩吃着面，想着他和乔琪的事。

他——已婚，有儿子。最重要的是——田世霞的房子，田母的存款，还没有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