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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9章 神的黄昏 (Twilight of the Gods)
*这就是代价吗。*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条胳膊换一个 BOSS。*
*这笔买卖……勉强不亏。*
*但下次能不能别拿我的零件当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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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恢复了安静。
暴风眼。以诺知道。
他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数据。凌牙冲向光球的轨迹，在他的视野里是一条笔直的蓝色矢量线。
末端标注着一个刺眼的红色标签：
**【生存概率：0.7%】**
他赌赢了。
以诺推了推那副只剩半边镜片的眼镜。鼻血已经干了，在上唇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壳。
大脑像被人拿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念头都带着灼烧感。
*算力剩余：3%。*
*再进行一次高强度运算，前额叶皮层的毛细血管就会破裂。*
*再算一次，就是脑溢血。*
000 号站在十米外。
他看着凌牙消失的手臂，又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以诺。
他鼓了鼓掌。
"精彩。"
掌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每一下都精确到毫秒。
*这家伙从头到尾就在看戏。*
000 号歪了歪头。
"有趣。"
"但是。"
他话锋一转。
"现在的你们，还有力气对抗我吗？"
以诺在心里飞速盘点。
*凌牙：右臂湮灭，体力透支，战斗力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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