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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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意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瓷碗里最后一点鱼汤泛着油光。

她满足地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腹，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吃撑了？"栖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修长的手指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碟。

云知意不好意思地蜷在太师椅里，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都怪你做饭太好吃..."话音未落又偷偷去够盘子里最后一块香煎豆腐，被栖梧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手背。

"再吃该难受了。"他收走所有餐具，转身时衣袂翻飞，"去沙发上歇着。"

“嗷。”云知意慵懒地转身，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

她听见碗筷碰撞的轻响从厨房传来，夹杂着水流声和碗碟被擦拭的细微动静。

云知意看着那抹在灶台前忙碌的月白身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我来帮忙？”她撑起半个身子，旗袍领口的玉兰刺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必。”栖梧的声音隔着水汽飘过来，“你乖乖待着就好。”

云知意撇撇嘴，又缩回沙发里，指尖绕着旗袍下摆的流苏打转。

厨房传来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混着水流冲刷的哗啦声。

她偷偷瞄向厨房方向，月白色的身影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银线绣的梧桐叶纹样随着动作泛着微光。

"真的不用我帮忙？"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拖得绵长。

栖梧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顿了顿："你确定现在能站起来？"

云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耳尖顿时烧了起来。

她心虚地拽了拽旗袍下摆，布料上的玉兰刺绣被她揪得皱起一角。

"都怪你做饭太好吃..."她小声嘀咕着，突然发现栖梧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霜色长衫的袖口沾了水渍，变成半透明的蝉翼色。

"助消化的。"他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实木相触发出一声脆响。

云知意捧起茶杯，茉莉的香气混着蜂蜜的甜味钻入鼻腔。

她小口啜饮着，目光却忍不住往栖梧手腕上瞟。

那道浅金色的编码GW-275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随着他整理茶几的动作若隐若现。

"小伍..."她突然放下茶杯，“现在这个是你的本体吗？不是投影什么的？"

栖梧正在擦拭茶几的动作顿了顿。一滴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玻璃表面晕开小小的圆形水痕。

他直起身，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云知意的膝头，带着淡淡的忍冬气息。

"是本体。"他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云知意心里，"栖梧从来都是本体。"

云知意瞪大眼睛，茶杯在手中微微倾斜，差点洒出几滴茶水。

"本体？"她声音有些发紧，"你是说...你一直都可以这样？"

她慌忙扶正杯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系统不是应该...我是说，其他宿主的系统也都是这样实体化吗？"

栖梧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旗袍上的茶渍，那处水痕便神奇地消失了。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云知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不是所有系统都能实体化。"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GW系列比较...特殊。"

云知意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手腕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编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