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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7章：记忆的觉醒
周雨菲摇头："他的大脑已经被破坏。我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正在消散。观星会的控制系统，在他的大脑里植入了神经毒素，一旦发现他有'自我意识觉醒'的迹象，就会立即释放毒素。"
林海倒吸一口冷气。观星会不允许改造人有任何自我意识，一旦发现迹象，就会直接摧毁他们。
这个改造人的身体停止了抽搐，眼睛闭上，彻底失去生命。
林海看着他的尸体，拳头握紧。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观星会把人当工具，工具坏了就扔掉，没有一丝犹豫。
这时，方敏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蝴蝶"意识再次激活。
方敏的眼睛猛地睁开，这次，眼神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杀意。她的右肩蝴蝶纹身发出强烈的蓝光，像是某种信号在发射。
"任务……开始……"她的声音冷硬，"摧毁……戈壁基地……"
她从病床上坐起来，动作僵硬而快速。她的左手伸向床头柜，那里有***术刀——医疗中心的常用工具。
林海冲上去，抓住方敏的手腕。
"方敏！醒醒！"
方敏的眼神冷血如冰："我不是……方敏……我是……蝴蝶……"
她用力挣脱林海的手，抓起手术刀，刀尖对准林海的喉咙。
林海后退，拔出手枪，枪口对准方敏，但手指不敢扣动扳机。他不能开枪。方敏是受害者，不是敌人。
"方敏，"林海的声音低沉，"你真实的自我在哪里？你刚才不是说，你想你妈妈吗？"
方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杀意在那一瞬间消退了。
"妈妈……"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想……我想妈妈……"
林海看到了希望。方敏的真实记忆还在，她的自我意识没有完全被压制。
"想想你的妈妈。"林海说，"想想你的童年。你不是蝴蝶。你是方敏。你有真实的人生，真实的家庭。"
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眼神在冷血和人性之间切换，像是有两个灵魂在她体内对抗。
"不……"她的声音绝望，"我记不清……我记不清我妈妈的脸……"
"那就努力回忆。"林海走近，手术刀的刀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十厘米，"你可以的。你的记忆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了。努力回忆，你会想起来的。"
方敏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落下。蝴蝶纹身的蓝光开始闪烁，像是能量在波动。
"我想……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颤抖，"我妈妈……她……她有……她有……"
"有什么？"林海立即问。
"她有……她有一个红色的发卡。"方敏的眼睛里有了泪水，"我小时候……她每天给我梳头……用那个红色发卡……"
林海的心脏狂跳。方敏想起了具体的细节——红色发卡。这不是观星会能够植入的细节，这是真实的记忆。
"对。"林海说，"你记起来了。你有真实的妈妈，真实的童年。你不是蝴蝶。你是方敏。"
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蝴蝶"意识在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不……我是……蝴蝶……"她的声音冷硬，"你……你在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林海说，"如果我想对付你，早就开枪了。但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敌人。你是被观星会绑架的受害者。我可以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的内心深处，还有人性。"
方敏的眼神开始流泪。她手中的手术刀开始颤抖。
"我……我想……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微弱，"我想……我想见我妈妈……"
"我们会帮你找妈妈。"林海说，"但首先，你必须战胜'蝴蝶'意识。你不能让它控制你。"
方敏的身体僵住。她的眼神开始变化，空洞逐渐消退，人性的光芒重新出现。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坚定，"我愿意……反抗……"
蝴蝶纹身的蓝光突然猛烈闪烁，然后慢慢变暗，最终消失。
方敏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满是疲惫和恐惧。
"林队……"她的声音虚弱，"我……我差点……差点杀了你……"
林海放下手枪，坐在床边："你没有。你战胜了'蝴蝶'意识。"
方敏流泪："我只是……只是想起了妈妈……那个红色发卡……我想起来了……"
周雨菲走过来，对方敏进行快速的身体检查。
"她的意识已经稳定。"周雨菲说，"'蝴蝶'意识被压制在潜意识深处，短时间内不会再次激活。但观星会可能会远程激活，我们需要做好防范措施。"
林海点头："明白。"
这时，担架上的另外两个改造人也醒了过来。他们的义眼闪烁红光，眼神空洞。
"任务……开始……"他们的声音机械而僵硬，"摧毁……戈壁基地……"
雷刚拔出手枪，枪口对准他们，但手指也在颤抖。他不知道该不该开枪。这些人也是受害者。
"等等。"周雨菲说，"他们也有真实的自我意识。我能感觉到。"
"那我们怎么做？"林海问。
"唤醒他们。"周雨菲说，"就像唤醒方敏一样。用真实的记忆，唤醒他们的人性。"
林海看向雷刚。安保主管犹豫了一下，收起枪，走近第一个改造人。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林海问。
改造人的眼睛闪烁红光，眼神空洞："编号……08……使命……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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