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灰烬中的真相(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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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点头。

"是的，"他说，"因为，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忠诚的成员。如果保留你原来的记忆，你可能会背叛观星会。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第二个男人将注射器对准她的手臂。

"方敏博士，"他说，"不要害怕。这个过程，不会太痛苦。注射完药剂后，你会昏迷三天。等你醒来，你会拥有新的记忆，新的身份，新的任务。"

方敏想反抗，但第三个男人已经按住了她的其他手臂。

"不要动，"他说，"这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

第二个男人的手指，按下了注射器的活塞。

液体进入方敏的身体，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

第二个男人将注射器收起来，看着第一个男人。

"记忆编辑完成，"他说，"三天后，她会醒来。醒来后，她会拥有新的记忆，新的身份，新的任务。"

第一个男人点头。

"很好，"他说，"我们会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任务。让她潜入'天舟计划'，找到'玄鸟'战机的弱点，然后观星会会派人来摧毁它。"

第三个男人笑了。

"她会成为观星会的得力工具，"他说，"她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会以为自己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会忠于团队，忠于林海。但她骨子里，是观星会的成员，她会执行观星会的命令。"

第一个男人点头。

"很好，"他说，"我们走吧。三天后，她会醒来，她会开始执行任务。"

三个男人离开了实验室，关上门。

方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雨还在下，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的电脑屏幕，依然是一片空白。

三年前的论文，已经消失。三年前的自己，也已经消失。

现在，她只是观星会的一个工具，一个被"记忆编辑"后，完全忠诚的工具。

戈壁基地的深夜，方敏从回忆中惊醒。

她的额头满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她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三个小时，盯着面前的图纸，陷入回忆。

她知道，那些回忆不是她的。它们是记忆编辑的副作用——被编辑的记忆，有时候会浮现出来，让被编辑的人看到自己的真实过去。

方敏握紧拳头。她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观星会的成员。她的任务，是潜入"天舟计划"，找到"玄鸟"战机的弱点，然后告诉观星会。

但她的新记忆告诉她，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忠于团队，忠于林海，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观星会摧毁它。

两种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冲突。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也不知道该做哪一种。

"方敏，"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面前的图纸，手指微微颤抖。图纸上的线条，是"玄鸟"战机的反重力场控制系统。她知道，这个系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反重力场在极限机动时，会出现0.5秒的不稳定。如果在这0.5秒内，敌方发射导弹攻击，"玄鸟"战机会坠毁。

这个弱点，只有她知道。因为她是这个系统的设计者，也只有她知道，这个弱点不是技术缺陷，而是观星会的要求。

三年前，观星会给她的任务，是设计一个带有弱点的反重力场系统。这个弱点，要隐藏得很深，不能被轻易发现。但一旦观星会需要，他们可以利用这个弱点，摧毁"玄鸟"。

方敏照做了。她按照观星会的要求，设计了这个带有弱点的系统。她以为，这样做，她是忠诚的观星会成员。

但现在，她知道，她不是。

她的新记忆告诉她，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忠于团队，忠于林海，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观星会摧毁它。

这两种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冲突。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也不知道该做哪一种。

方敏站起身，走向保险柜。保险柜里，存放着所有的重要文件，包括她设计的反重力场控制系统图纸。

她打开保险柜，取出图纸，放在办公桌上。

她盯着图纸，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个图纸，必须销毁。因为图纸里，包含了"玄鸟"战机的弱点。如果观星会得到这个图纸，他们可以利用弱点，摧毁"玄鸟"。

但销毁图纸，意味着背叛观星会。观星会会发现，她不再是忠诚的成员，他们会惩罚她。

方敏的恐惧开始蔓延。

她知道，观星会的惩罚，比死亡更可怕。他们会用"记忆编辑"，再次编辑她的记忆，让她失去一切，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但如果不销毁图纸，"玄鸟"战机就会被摧毁。林海，苏晓，周雨菲，秦风，雷刚，赵战鹰，所有人，都会因此而死。

方敏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记忆，也不知道该做哪一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海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

"方敏，"林海说，"这么晚，你还在工作？"

方敏愣住了。

她迅速将图纸收起来，放回保险柜，锁上。

"林总，"方敏说，"我在检查'玄鸟'战机的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海点头。

"赵战鹰刚刚回来，"林海说，"他累倒了，现在在医务室休息。你去看他一下吧。"

方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