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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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行走在小道上。

到楼下的时候。

程澈忽然叫住程攸宁，“宁宁。”

程攸宁顿住脚步。

程澈深吸一口气，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会和别人结婚么？”

程攸宁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男人抿了抿嘴唇，攥紧手指，说出来的话竟有些结巴，“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想问问你。”

程攸宁轻笑一声，眼神冷讽地看着他，“我结不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程澈，毕竟我们，早就结束了啊。”

说完，程攸宁自己都笑了，又补充了一句，“不对，不算结束，我们之间，从未开始过啊，早些年一直都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你，像舔狗一样。”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程澈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程攸宁心脏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着钝刀，缓缓在她的心上磋磨一样。

程澈沉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许久，他哑声道，“程攸宁，那你知道现在我对你的感情么？”

程攸宁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不想在程澈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关于喜欢或者爱的话。

程澈配么？

现在的她和程澈，早已成了陌路人。

二人之间就像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再未有过多交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瞧见她抵触的神色，程澈苦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身后响起一道他最为熟悉不过的声音。

“宁宁，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