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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66章 妖怪化形！
“是……我们是妖。”
高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苏明月低声道。
“从我们入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化形了。”
“只是……只是我们修为不够，无法长久维持人形。”
“所以每晚，我们都会变回原形，躲在研究院的角落里休息。”
高命听完，沉默了。
他想起这些日子，研究院里的种种异常。
那四个孩子，总是形影不离。
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段时间。
他以为他们是在专心修炼，从未多想。
原来……
原来是这样。
苏明月见他沉默，心中越发不安。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道。
“老师……您会因为我们不是人，就赶我们走吗？”
苏星辰也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老师，我们还没成年，从未害过人……”
“我们来宫里，只是想学修仙，想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李清风和赵无极没有说话，可那双眼睛里，也满是期盼与不安。
高命看着他们。
看着那四双清澈的眼睛。
看着那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紧张与忐忑。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们虽是妖，可这些日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
他们努力修炼，认真学习，比任何人都刻苦。
他们跪在他面前，虔诚祈求，只想得到一个机会。
这样的存在，又怎能简单地用‘妖’字来定义？
高命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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