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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53章 梦魇
祂继续在街上走着。
不时有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胆大的人主动上前，询问他这套战斗服那里买的。
“一百多年前的款式？没开玩笑吧？”
“这材料强度，一定很贵吧？”
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自己当年都是发的，没花钱，因此也不知道多少钱。
那时候也没有万物阁，更没办法明码标价。
耐心和几个上前搭话的人聊完，中年男子才抽身离去。
下一瞬，祂出现在高山之上。
下一瞬，祂出现在海边...
一缕春风，阅遍人间。
人间，一切都好。
于是，中年男人决定去更高处看看。
祂去道人身旁，道人微微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帮助。
逍遥的事，自己来做就行了。
祂去上界故地重游，见到了人族最强的那把剑。
无痕战意极强，只是远远对望一眼，整个上界便动荡不安。
中年男人后退了一步，暂避锋芒。
无痕则收起了剑，等待真正出剑的时机。
祂还抽空去看了一眼修罗，确定对方并无大碍。
等中年男人消失后，修罗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总感觉谁曾经来过。
最终，中年男人回到了那片森林，回到了死志碑前。
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这些名字，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自己眼前浮现，又死去。
两族之战，两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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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死而复生的喜悦，没有逆天改命的不屈，所有情绪都变得极其平淡，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祂就这么站着，宛若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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