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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人，只是门槛！
那里，原本系着蛮王令的革带还在，可令牌已经不见了。
革带断成两截，切口整齐，像是被刀割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
什么时候？
他抬头，看向陈玄。
陈玄正低头看着那块令牌，看着上面那个“地”字，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可浅里有深，深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等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又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
那只手里，也有一块令牌。
同样的黑色，同样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字——
人。
呼延灼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令。
那是陈玄自己的。
为了这块令牌，他躲了三百年，被人种了十七次东西，杀了十七次，又活了十七次。
“人令，地令。”陈玄看着手中的两块令牌，笑意越来越盛，盛到那张年轻的脸上都放光了，“还差一块。”
他收起两块令牌，抬起头，看向呼延灼。
看着这个胸口还在淌血的男人。
看着这个三万条命换来的左贤王。
他忽然收敛了笑意。
那张年轻的脸上，换上一种很淡的东西。
像是敬重，又像是惋惜，还像是一点点的歉意。
“呼延灼。”他说，“你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呼延灼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陈玄，看着那张二十岁的脸，看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是风里的一缕烟。
“不来，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人，藏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陈玄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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