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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22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
分明是被自家老爷日夜不辍地浇灌了个透!
只见她身子上该鼓胀的地方,如今都鼓胀得圆润饱实,如同新蒸的玉馒头;该收束的腰肢,虽还纤细,却添了股妇人家的软绵。肌肤白腻,透著被滋养过的水光,整个人儿,恰似一个刚从暖被窝里掏出来的、浑身透著甜熟肉香的玉娃娃。
玉楼嘴上却仍笑著追问:「好个惹老爷怜的小肉儿!瓶儿和桂姐儿呢?莫不是还在后头扭捏?」潘金莲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儿滴溜溜一转,红唇一撇,脆生生笑道:「瞎!玉楼姐姐别提了!家里头闹了桩腌攒事儿!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狗杀才,竟敢起了歪心,图谋不轨!」
「如今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腌膀货,早被打得不人不鬼的捆得粽子似的,押解来京,专等老爷发落呢‖」
「大娘见顺路,便让我和香菱儿先跟著来伺候。瓶儿姐姐和大娘身上略有些不爽利,留在清河将养。桂姐儿那蹄子么,留在府里应急!」
一众绝色妇人听了,都吃了一惊,掩了口道:「哎呀!是哪个不长眼的泼才,敢在清河县地界上撒野?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家里没事么?」
金莲儿拍著手儿道:
「嗨呀!快别提了!那厮脚还没踏进城门洞子呢,就叫拿住,劈头盖脸一顿好打!正巧咱们府上三个管家都在跟前儿,你们猜怎么著?那来旺管家,见了其中一个,眼珠子都瞪出血来了,拿起那大串钥匙就....!!啧啧啧,显见得是旧日里结下的大仇!来来来,都凑近些,听我细细分说这桩新鲜事人儿……」原来那吴用、雷横二人下了梁山紧赶慢赶,终是在半道上截住了那莽撞的黑旋风李逵。
这李逵一听此去先要拐一趟那繁华富庶的清河县,登时喜得抓耳挠腮,一张黑脸笑开了花。三人一路行来,倒也探得些朱仝的消息,便寻个僻静处,商议如何哄劝这美髯公上山入伙。雷横搓著下巴,愁道:「哥哥们,俺深知朱仝兄弟脾性。那人最是重个义字,骨头硬似铁,又守著那八品的官身,吃的是皇粮,穿的是官袍,体面惯了。如今要他抛了前程,落草为寇?只怕比登天还难!!」李逵听罢,把牛眼一瞪,拍著大腿嘎嘎怪笑:「俺道是甚鸟难事!这有何难?待俺寻著他,你我兄弟二人齐上,两条膀子使力,将他如捆猪罗般绑了,直擡上山去!到了山寨,便是俺们的地界,由得他肯不肯?那时节,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飞了去?怕不由他!」
雷横看著这没脑子的浑人,只觉一股浊气堵在胸口,话都懒得再说,扭过脸去。
吴用在一旁,摇著那柄鹅毛扇,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二位贤弟且休焦躁。下山前,宋公明哥哥早有计较,亲笔写了锦囊在此。」
说罢展开信纸,三人凑头看去,原来是要他们设计,绝了朱仝的后路,叫他无路可退,只得投山。李逵一见,更是乐得手舞足蹈:「妙!妙!如此更省了俺的力气!俺这就去寻那西门狗官家,把他满门老小,一并砍做肉泥!看那朱仝兄弟,没了这身官皮遮羞,断了念想,还拿甚么乔?不乖乖跟俺们上山快活,更待何时?」
雷横听得直翻白眼,心中暗骂「作死的孽障」,只把脸扭得更开。
吴用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眼中却掠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李逵兄弟,杀心忒重了些。那西门大人如今是三品大员,权势熏天,手眼通天。这等人物,得罪死了,于我梁山泊也无益处。依我之见,不若这般…」他压低了声音,透著股阴冷,「挑几个不紧要的丫鬟、小厮,砍了便是再嫁祸给朱仝兄弟,他便是浑身是嘴,也洗不清这血海干系。没了官身,背了人命,天下之大,除却我梁山泊,还有何处容得下他朱仝?」雷横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心道:「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要灭门,一个要栽赃嫁祸,端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人计议方定,又敢路两日,刚踏入那清河县巍峨的城门洞子,猛听得一声霹雳般的断喝:「拿下!」只见四下里呼啦啦涌出一群如狼似虎的团练兵丁,长枪如林,寒光闪闪,早将三人围了个铁桶相似!当先一条凛凛大汉,正是武松!
他豹眼圆睁,手一挥:「绑了!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吴用擡眼一瞧是武松,登时唬得魂飞天外!
这不是当年黄泥冈上劫了生辰纲的对头么?
他天生心机深沉,饶是心中早已惊涛骇浪,面上却硬是挤出一副读书人的惶恐模样,扯著嗓子叫屈:「差人老爷!冤枉!冤枉啊!小生只是个过路的教书先生……」
话音未落,旁边闪出一人,正是西门府上的二管家来旺。他一眼瞅见吴用,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来旺跳著脚,指著吴用鼻子破口大骂:「汰!好你个千刀万剐的贼囚根!可还认得你旺爷么?那日在你这狗才下口好毒,咬得俺手上至今还留著疤痢!」
吴用一见来旺,顿时如遭雷击!那不堪回首的腌膀事瞬间涌上心头一一可不就是这厮,当日用那冰凉梆硬的铜钥匙,生生攘了自己的后门!
害得他几个月不敢仰卧,只能趴著挨日子!此刻旧伤处仿佛又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惊得他谷道一紧,两股战战。
却见来旺狞笑著,对左右兵丁吼道:「快!快给俺把这贼囚按瓷实了!谁身上带著长条硬家伙?快借给俺使使!娘的!当日敢咬你旺爷的手,今日也叫你尝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来旺儿啊,找来找去又拿起自家腰中长长的铜匙.」金莲儿绘声绘色地说完,一众妇人听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玉楼拿帕子掩了掩笑弯的嘴角,说道:「老爷如今在开封府衙里公务缠身,向来都是咱们自家姐妹用了饭,也等不得他。如今姐妹们几个难得齐聚在这汴京城里,索性叫厨下整治几样精致小菜,再支使个小厮,去那樊楼索唤几道上等的招牌菜、精细果子来,咱们自家也热闹热闹!」
众女齐声拍手叫好,纷纷谢过说些闺中话儿不提。
就在不远处的越王府。
赵鼎屏息垂首,只趋步跟在那大官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迈进了越王府那朱漆金钉的巍峨门庭。那边厢,何栗、李若水二人,胡乱揩去口鼻间的血污,强撑著散了架似的身子骨,与赵不试一道,跟踉跄跄地也踏入了这泼天的富贵窟、是非场。
脚跟还未立稳,便听得那越王戟指怒目,声震屋瓦:「你..你安敢擅闯亲藩府邸?可知王法森严?」「王法?」大官人身形纹丝不动,冷笑道:「圣天子明察万里,旨意煌煌在此!本官奉旨行事,便是王法!」
越王浑身剧颤,口中兀自嘶吼:「西门天章.真要如此?真要..不死不休?」
「越王慎言..」大官人面上波澜不惊,徐徐道:「本官看越王忧劳过甚,失仪了。来人,请殿下「静室安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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