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
- 钢铁为鳞,烈焰铸骨。红龙和铁龙的血脉在我体内交织融合,构筑出耀眼的新生,烈焰与钢铁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
- 唐宋元明氢
-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
- 米尔顿·明斯穿越到奇葩小国的边境检查站,边境北边是墨西哥,边境南边是把狗脑子都打出来的内战双方。
- 践行践远
天才一秒记住【印尼小说网】地址:https://m.ynxdj.cc
首发:~第253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
阎婆惜登时脸蛋儿涨得通红,如同泼了血,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声道:「可是那宋黑子背地里嚼蛆,编排奴家?!是!奴家是没能守住寂寞!」
她豁出去似的,胸膛起伏:「是收了那姓张的几件头面、几匹绸缎!可大人您摸著良心说,倘若那宋黑子但凡有大人您一分的体面担当、半分的情意温存,奴家何至于此?倘若————倘若今日大人您没来————」
「我也不瞒大人!」她眼圈儿一红,声音里带了决绝的狠意:「奴家便只有跟了那姓张的,一条道走到黑!」
「可这能怪奴家么?!」阎婆惜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我爹爹是东京城里唱曲儿的!可奴家虽生在这等下九流的门户里,一颗心却死死守著妇道人家的本分!我们娘儿俩在东京落魄得吃风局烟,奴家可曾勾搭过一个野汉子?可曾卖过这身皮肉?!没有!一个指头儿都没有!」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射出灼人的光:「若有!奴家何至于落魄到这小县城的腌臜地方来?我们一家子在东京遭了祸事,千里迢迢来投奔亲戚,谁知那亲戚早搬得影儿都没了!我爹连日奔波,加上家中遭难的惊怕,一口气没上来,就————就撇下我们娘儿俩去了!」
她声音哽咽,却又硬生生忍住,「连口薄皮棺材的钱都凑不出!大人!您摸著良心说,若奴家真是那水性杨花、裤带松的浪货,我家能穷酸落魄到这副田地?奴家句句是实,大人只管去东京访查!」
「那宋黑子替奴家葬了父亲,奴家感激他是真!我母女二人求绑著他也不假,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给奴家和老娘寻一条活路,难道就是犯了大错么?」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子般剜向大官人:「不这么做,奴家能怎么办?!若奴家真是那等不知廉耻的淫妇,自然有的是恩客,何须死乞白赖地捆著那宋黑子?」
「而后,自打住进这院子,奴家可曾踏出院门半步,去招蜂引蝶、丢人现眼?大人您满县城去打听!打听打听我阎婆惜可做过一件半件见不得人的勾当!」
「便是夜里头孤衾难眠,寂寞得骨头缝里都发冷,奴家也死死守著这院子!」她喘著粗气,话锋猛地一转,直指宋江,「偏生那宋黑子他既应承了奴,却又不来这院子,让我一个青春正好的妇人空守著活寡!他明知道这院子里只有我们孤儿寡母,却偏偏三番两次,引了那张三那厮上门!」
「要说他那宋公明朋友兄弟遍天下,但为何偏偏只引那张三上门?大人!您倒不妨问问他,安的甚么心?」
「是!奴家是经不住那姓张的几件亮晃晃的头面、软滑滑的绸缎勾引,收了下来!可奴家敢对天赌咒!还未曾真个与他做那迎门接客的勾当!」
她胸膛起伏,声音嘶哑,带著破罐破摔的狠戾:「大人尽可骂奴家是淫娃荡妇!可大人您摸著心口想想一—倘若今日您不曾踏进这院子,奴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除了跟了那姓张的,还能往哪条路上奔?倘若大人你是我,你会如何做?」
「奴家才多大年纪?难道要在这活死人墓里熬油似的熬著,熬到头发白、皮肉松,熬成一截枯木头才算守住了那劳什子贞洁?」
「呸!倒不如寻个庵堂剃了头做姑子去!青灯古佛,好歹还能听见几声人念经,强似在这院子里听耗子叫唤!」
话未说完,那悲愤怨毒之气再也压不住,化作一股浊气直冲顶门。
她身子一软,如同抽了筋骨的蛇,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迸出压抑不住的嚎陶。
那哭声先是尖利,继而转为沉闷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著,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呕出来。
大官人默然半晌,冷眼瞧著她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肩膀耸动如风中败叶。
良久,终是开口道:「你今日这番话——爷听著————也说不出个是非好歹来。」
「俗话说的好:东家说寡妇门前该立牌坊,西家骂鳏夫续弦不点长明灯!」
「这清白二字在他人嘴里轻飘飘,落在自身却重千钧,压死人也是常事!」
「这世道做人难,难就难在太复杂————是非黑白,说不清到道不明!」
「只是————即便你有千般委屈、万种无奈,这天底下苦命挣扎的妇人多了去了。难道爷个个都要收进房里?此事————只能对不住了。」
大官人顿了顿:「日后若真有过不去的坎儿,倒可来寻爷。爷若顺手,抬抬指头替你料理了,也算还了你今日这番伺候的情分。」
且说这边大官人在这享受洗脚伺候。
那边朱仝、雷横二位都头,早已点齐了一彪如狼似虎的马步衙役,已是铁链腰刀、虎啸狼奔,杀向了那宋家庄!
>
爱车的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m.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