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两章合一】圣主：我赢定了！莱利：是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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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卑微的人类！难道你忘了金鸡王的宝藏了吗？！无尽的黄金！宝石！权力！”

圣主不得不承认，如今可以强行挣脱它控制的瓦龙，的确有威胁它的资本！

也正因如此，在意识到，瓦龙是认真的以后，哪怕圣主情绪再怎么暴怒，也只能按捺住这股怒火。

随即放弃继续抢夺身体控制权的念想，主动传递友好信号的同时，圣主的低语声，不断回荡在瓦龙的脑海。试图利用瓦龙贪财的本性，蛊惑他继续为自己卖命。

“只要你继续帮我，金鸡王的宝藏都将属于你！只要得到金鸡王的宝藏，你可以重建一个，比以往更加强大的黑手帮帝国！到那时……！”

“金鸡王的宝藏？哈哈哈！”

然而，还没等圣主把话说完，瓦龙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了起来。

尽管这笑声，因喉咙的阵阵疼痛，显得嘶哑低沉，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但在圣主听来，却是那么地刺耳。

“可笑！太可笑了！圣主，你除了这套陈词滥调，还会点什么？”

“先不说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为了得到金鸡王的宝藏，任由你差遣了这么多年……”

“我苦心经营，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黑手帮，本来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犯罪帝国！可结果呢？”

“就因为你，因为那些该死的符咒，因为那个可恶的爬墙虫，全毁了！没了！”

“到头来，别说金鸡王的宝藏了，我，甚至我的那些祖先们，连个像样的金币，都没从你手里拿到过！”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拜你所赐，黑手帮的产业缩水，小弟跑了大半，我们整天东躲西藏，像阴沟里的老鼠！”

“都到这地步了，你居然还有脸，在这假惺惺地用金鸡王的宝藏诱惑我？真以为我瓦龙是三岁小孩，同样的当会上无数次吗？！”

他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但话语却如连珠炮般砸向镜中的恶魔：

“更何况，我们是贪财没错！也没你那么‘伟大’的目标！但我们不是你的奴隶，更不是你可以随手捏死的虫子！”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身后。

阿奋、拉苏、周三人此刻已经完全愣住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仿佛精神分裂般，与“空气”（在他们看来）激烈争吵，听着那些前所未闻的、老大内心真实的想法——对圣主的痛恨，对过去失败的懊恼，对所谓宝藏许诺的不屑一顾……以及，对他们三个的重视。

拉苏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周抿着嘴，低头几分，用墨镜遮掩自己快要感动到哭出来的糗态。

阿奋则悄悄握紧了拳头，看向瓦龙的目光里，充满了骄傲与崇拜——看呐！这就是我认定的老大！全世界最好的老板！没有之一！！！

瓦龙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那股冰冷怒火中，悄然渗入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和更坚定的决心。

他转回头，再次面对镜子，一字一顿，如同颁布最终律令。

“他们是我瓦龙的人！是跟我一路打拼到现在，哪怕知道跟你走，注定是一条不归路，也没撇下我不管的兄弟！你最好把这点，刻在你的恶魔灵魂里！”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对着镜中圣主的虚影，用最低沉、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宣告：

“你要是再敢越界，碰他们任何一个人……那咱们就一起完蛋！我瓦龙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机舱内一片死寂，只有飞机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镜子里的影像沉默着，只有瓦龙自己粗重的喘息。

但阿奋他们都能感觉到，那股萦绕在老大身上、让人窒息的恐怖恶魔气息，正在缓缓收敛、退却。

圣主的意志没有回应，但这种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妥协的表示。

毕竟，身为火之恶魔的它，脾气固然高傲暴戾，但它也深知灵活变通的重要性。

在统治世界，和向蜘蛛侠复仇的宏大目标面前，暂时忍耐一个“容器”的威胁，并非不可接受。

更何况，瓦龙刚才爆发出的、为了保护这几个“废物”而宁愿同归于尽的疯狂意志，也让圣主忍不住高看了瓦龙几分。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任由他摆布的傀儡。

良久，瓦龙似乎耗尽了力气，踉跄了一下。

三人组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住他，却不料瓦龙重新抬头时，眼睛已经再度变成了一片猩红。

这让三人组意识到，这具身体重新落入了圣主的掌控，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猩红竖瞳平静地注视着如临大敌的三人，那份属于恶魔的、非人的冷漠重新弥漫开来，与刚才瓦龙暴怒时充满人性冲击力的气场截然不同。

圣主……或者说，操控着瓦龙躯壳的圣主，缓缓直起身。它甚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转动脖颈，活动了一下刚才被冰水浇湿又经火焰灼烧的肩膀，动作间带着一种评估傀儡损耗般的漠然。

阿奋、拉苏和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们紧紧靠在一起，眼神惊恐地在“老大”那双恶魔之眼和地上残留的冰水渍之间来回移动。

终于，圣主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更冷几分。

“有趣，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这具无能的躯壳里，竟然还隐藏着，你祖辈们从未展露过的命运亲和力……”

说着，它的目光，冷冷扫过噤若寒蝉的三人组。

“这几个废物，”圣主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有纯粹的陈述，“他们的死活，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如同尘埃。但既然你视之为‘兄弟’，并用你最后的筹码来威胁……”

圣主控制的瓦龙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那么，在他们彻底丧失‘工具’的价值之前，我可以‘仁慈’地允许他们继续喘息。”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主人对暂时有用的物品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