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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7章 永恒序曲
我们狼狈地逃出地面，看着艺术园区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去阻止他。"张林喘着气说。
"因为这就是他的计划。"莫怀远眼神深邃，"他需要观众，来见证他的'艺术'完成。"
亚雅肩头的金蝉发出悲鸣
月圆之夜，我们按照无面者留下的线索，来到了城市边缘的一处古老祭坛。这里曾经是上古时期祭祀天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残破的石柱和斑驳的壁画。
祭坛中央，无面者已经等候多时。他依然没有五官，但身体周围的混沌之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在他身前，悬浮着一张散发着原始光芒的人皮——造化皮。
"很准时。"无数声音的混合体在夜空中回荡，"正好赶上见证新时代的开幕。"
莫怀远雷击木剑直指无面者："你的疯狂该结束了。"
"疯狂？"无面者轻笑，"不，这是进化。当万物归于寂静，当时间失去意义，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他轻轻挥手，整个祭坛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张人皮从虚空中浮现，每一张都代表着他的一个身份，一个时代。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无面者的声音中带着自豪，"但现在，它们都将成为造化皮的养料。"
那些人皮开始融入造化皮中，每融入一张，造化皮的光芒就强盛一分。同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寂静开始以祭坛为中心向外扩散。
"不能让他完成仪式！"林小雨率先出手，奇门遁甲全力运转。
张林的金光咒、亚雅的蛊术、我的仙家秘法同时爆发。金多多则撒出大把高级符箓，形成辅助阵法。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接近无面者时，都被造化皮吸收了。
"没用的。"无面者悠然道，"造化皮可以吸收一切能量，转化为最原始的混沌。"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优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祭坛边缘。竟然是颜如玉！
"你来得太迟了。"无面者头也不回，"仪式已经无法阻止。"
颜如玉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决然："我从来就不是来阻止仪式的。"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颜如玉突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下一道血符："以我之血，破汝之契！"
血符亮起的瞬间，无面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身体周围的混沌之气开始紊乱，那些正在融入造化皮的人皮纷纷脱落。
"你……你竟敢背叛我！"无面者怒吼。
颜如玉的笑容变得苦涩："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傀儡。三百年前，你夺走了我的脸，我的身份，我的人生。现在，是时候讨回来了！"
原来，真正的颜如玉是三百年前的一位天才画师，被无面者夺走了一切。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复仇的机会。
"愚蠢！"无面者暴怒，"就算你夺回这张脸，你也活不成！"
"我早就死了。"颜如玉平静地说，"三百年前就死了。现在，就让我们一同归于虚无吧！"
他猛地扑向无面者，两人同时撞向造化皮。在接触到造化皮的瞬间，颜如玉的身体开始燃烧，但他死死抱住无面者，不肯松手。
"不——！"无面者疯狂挣扎，但颜如玉的执念太过强大。
造化皮在两人的冲击下开始崩溃。这张能够欺骗天道的至宝，却承受不住最纯粹的情感和执念。
"谢谢你……"在最后时刻，颜如玉看向我们，露出解脱的微笑，"让我找回了自己……"
轰隆！
巨大的爆炸席卷了整个祭坛。当我们从冲击中恢复过来时，只见造化皮已经化为灰烬，无面者和颜如玉都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张烧焦的面具——那是颜如玉真正的脸。
莫怀远拾起面具，轻叹一声："他用最后的力量，完成了自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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