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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6章 谁
今天从进公司起，常乃心的工作效率都很差，一整天过去了，她已经得罪了好几个重要客户。
晚上应酬，部门经理非得带她去，明明她都不管那茬事，可客户点明让她去，经理对她双手摊，表示无奈。
谁知客户就是个猥琐大叔，点明叫常乃心，不过就是想占便宜，谁让现在的常乃心这么漂亮，不仅漂亮，还好欺负，曾经高不可攀的常家千金，现在不是想摸就摸嘛。
常乃心递酒的时候，都被对面的老男人偷摸好几下了，她真的要恶心死了，要不是这个经理平日对她还可以，她早掉头走了。
被揩油完，常乃心在洗手间拼命搓着手洗，镜子里她浓妆艳抹，洗完手，不忘把妆补的更浓，反正这种场合，不需要清纯。
对镜子里的自己长长舒口气，今天一整天满脑子常父的话，他最后那通电话里，想说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虽然她连常父说的五千万都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此时她背靠洗手台，又打了一遍那个陌生号，没通，她看了最后一眼，直接给删了。
既然有些事搞不明白，就不搞了，尤其还是和方懿之挂钩的。
可刚走出洗手间，陌生号又来短信：【晚十一点，西郊采石场见】。
常乃心一看，立马回拨，但被秒挂。
采石场？
常乃心紧抿嘴，那个地方，刹那间让她想到程祖方。
【你是谁】。
【朋友】。
【常永峰肯定给你说过找方懿之，所以准点来】那人好像怕她不来，又补发一条。
常乃心握紧电话，喉咙莫名发紧。
十一点。
常乃心下车，连衣服的都没换，喝了一肚子酒，当壮胆了，踩着跟鞋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面，来回雾气浓重，一只野狗冲雾气叫，常乃心立马回头，拾起石头打跑那狗。
在这一刻，她朝雾气里轻喊了一声‘爸’，她幻想常父没死，短信说不定是他发的，或者出来个人告诉她常父没死，哪种可能都行。
可空荡荡的雾气，只有她一个人在雾里乱晃，不知不觉走到那个石穴口，她没进去，里面很黑，但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面，好像就是从那次后，她就过的越来越糟。
一直以为见到程祖方等于进入幸福的天堂，但却是生活的另一个战场的入口。
常乃心在深夜浓雾里突然红了眼，半张嘴呼吸，直接对漆黑的穴口呐喊：“谁！你到底是谁，出来！”
“是不是程祖方，短信是不是你发的！就是你！你还想玩我是不是！”
“是你害我坐牢，是你害死我爸爸，都是你干的…就算我爸爸收了钱，那些钱里面不可能没有你们程家的，你们程家贿赂官员为什么没事，为什么不用去死去坐牢！”
“程祖方…”常乃心红着眼，恨恨的念他名字。
“嗯。”
突然被回应，常乃心僵住，一秒后回了头。
浓雾飘过，程祖方就真的出现，她眼睛红的发胀，可他还是笑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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