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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0章 你审判我？你拿什么审判！
“高凡……”
她每斩碎一个核心，就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陈默拉着苏清雪，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是一扇通往地下的，厚重的铁门。
门上，画着一个用鲜血绘成的，衔尾蛇的徽记。
“欢迎。”
高凡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欢迎来到……我的诞生之地。”
铁门，无声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由岩石和泥土构成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由十二根石柱组成的，巨大的祭坛。
祭坛的地面上，刻画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巨大法阵。
高凡就坐法阵的中央。
坐在一张由孩子们的旧课桌和椅子，胡乱堆砌起来的，简陋而诡异的王座上。
他没有了之前的惊怒。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优雅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你来了。”
他看着陈默，像在看一个迟到的老朋友。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充满了邪恶与腐臭气味的地下室。
他的“审判之眼”，看到了。
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瘦弱的男孩，是如何用一把水果刀，将他的同伴，一个一个地，放倒在这个法阵之上。
看到了他是如何用他们的鲜血，画下了这个通往地狱的符文。
“很惊讶吗？”
高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你以为，你净化了我的地狱之门，就算赢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陈默，你还是不懂。”
“我不是在建造地狱。”
“我只是在……打扫房间。”
“打扫干净，才能迎接真正的主人，不是吗？”
“主人？”苏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当然。”
高凡站起身，张开双臂，像一个正在介绍自己伟大作品的艺术家。
“你以为，凭我一个凡人，就能撬动‘罪渊’的力量？”
“不，不，不。”
“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卑微的使者。”
“一个为我主降临，扫清障碍的，先行者。”
他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病态的崇拜！
“而你……”
他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你是我献给我主的，最好的礼物！”
“一个同样，掌握了法则力量的，完美的祭品！”
“是吗？”
陈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为，你能等到你的‘主’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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