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愿这场梦不再醒来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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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艘船中的生灵都看不到的、充满生命力的一幅画——那些肉眼无法瞧见的细微生命，或形单影只，或成群结队，在这个对它们来说更为广阔的深海世界中游动着。只要再给它们足够的时间，这片特殊的海域将会出现越来越多形态各异的、能被注视到的生命。

古海，外人口中最神秘的一片海域，能够给人带来至高无上的力量的一片海域，这一点虽也是杜撰，但也不是不能换一种解读方式去让它成为合理的表述。

至高无上的力量确实有，但不是那些人类和妖精能够肖想的，那些力量，是这个位面的天道赠送给古海中的这群生灵的礼物。

“来都来了，”姒涵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之前你们不都一直很好奇古海的真实是什么样的吗？那我就简单给你们说说好了，也算是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家乡’。”

“你们看不到，不代表生命不存在。只不过，那些生命还是太弱小了。”说到这，她轻笑了一声，眼底流露出了如神明一般的温柔，“万灵总得有个先行者，为其他生命探究它们将要前行的路。于是，在不计其数的脆弱生命之中，‘我’诞生了。”

“对它们来说，我是一只体型无比庞大的水凰，是海中的皇者，是能够庇护它们的神明。可它们并不知道，在古海之外，还有更多的如我这般的存在。当我不再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后，神明便等同于不复存在。”

“但是，上天怜悯万物生灵，古海不会只有一位先行者。”

她走出控制室，邬先生带着其他人也跟在她身后，一起来到了前甲板上。

姒涵转过身来，面向他们，展开了双臂，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欢迎各位来到古海，隆重地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古海最初的先行者——龙犽。”

于她话音落下时，船头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道比这艘船更为庞大的黑影，他们甚至无法看清这道黑影的全身。它若是张开巨口，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甚至可能连它的一个牙缝都塞不住。

伴随着这道黑影的出现，还有一声低沉而古老的兽鸣，每一个音节，仿佛都是直接敲打在他们的心脏上，恐惧，是他们此刻唯一剩下的情绪，哪怕是孙莹莹，都下意识不敢动弹。

实力强悍的生灵并不意味着体型就必须庞大，但体型庞大至此的生灵，其实力是必定不能小觑的。她那只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惧在告诉她，即便她有系统托底，即便她有能够前往上界的力量，即便这里只是一个中级位面，可若是轻视了它，她也可能会折损在这里。

她向来都相信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邬先生强忍着站住身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别发抖，但他说话的语气已经很明显像是一支强弩之末：“余洛涵……我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

“不，已经结束了。我没有骗你，这里确实就是古海。我们交易的内容就是如此，我将你们平安带至古海后，交易便算结束。”

邬先生咬紧了牙关，努力不去想可能会出现的危机，“不……我说这里不是古海，这里就不是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