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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99章
无面人没有面孔，没有嘴巴，眼睛，但是张懿就偏偏感觉对面是对着他说话。
“之前我其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刚刚院长出声的时候，我意外察觉到了一些情绪的波动，这不是难以察觉。”
张懿认真的回答，“周围却没有其他人，所以我只能怀疑还有人隐藏在周围窥探。”
“只有这些？”
无面人的表情有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因为这一点点细节暴露。
“不，当然还有其他，比如你作的安排太巧合了，粗糙的让我不得不怀疑你。”
张懿嘴角挑起，“我是尝试一下，毕竟或许只是一个对林医生心怀不轨的同事，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就跟在我身边，黄宗耀。”
黄宗耀三个字一出口，张懿明显感受到自己左右上臂上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他们果然是你安排的，幸好我在他们附身的时候做了手脚，短时间压制他们不是难事。”
无面人任他开口，始终没有回应。
良久之后，他才说话，“很好，不愧是我那部分分魂送进来的搅局者。”
“不仅出乎我意料的得到了通行证，而且还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终于承认了。”
张懿扫视一眼周围，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箓点燃。
瞬间淡淡的烟气弥漫四周，让这间隐蔽的小房间似乎与外界有了某种程度的分割。
“现在可以说了，只要不是故意将目光挪过来，就不会有人发现你和我在这里谈话。”
“其实我很好奇，你现在怎么没有之前那样的疯狂和无所顾忌？”
张懿摸着下巴，“以你之前的那种癫狂，就算是院长出现，你应该也是不会在乎的才对。”
那无面人抬头看了一眼，“那是分魂，我是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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