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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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冬青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女人喃喃：“没用，会没用。”她质问赵吏：“那我为什么还会这样？！”

“你吃的，是新鲜太岁肉。刚从母体上割下来，它通过你的食道进入到你的胃，和你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所以你死不了，自愈能力太强了。就像太岁一样，割下多少肉一样会长出来。”]

那图鲁瞪圆眼珠子： “好个赵吏！闹了半天是卖过期肉的缺德贩子！这他娘比往酒里兑水的孙老歪还损！还有冬青这小子，一百年的肉也敢吃？拉稀？吃出人命咋整！”

戴天理拄着打狗棍： “造孽啊！肉让人变妖怪，这哪是太岁？分明是瘟神！杆子帮的弟兄们听好了！见着这种买卖太岁肉的，直接乱棍打出去！”

那素芝柳眉倒竖： “好个赵吏！竟明知是自己卖出去的太岁，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谋财害命！还有幸亏冬青福大命大，若真吃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二丫头翘着兰花指，惊得帕子都掉了： “哎～呀！新鲜肉变妖怪，陈年肉拉肚子？这可比戏文里的《铡美案》还曲折！赵老板～您这‘长生不老肉’还分个新陈腌臜？这挽琴莫不是把太岁当腊肉窖藏了百年？”

那素芝一把拽住二丫头衣袖，恨铁不成钢： “听见没？这就是贪长生落下的下场！活该让人拿馊肉哄了！要我说，咱们老老实实吃五谷杂粮比啥都强！”

二丫头幽幽叹气，眼波流转： “可话说回来～挽琴姑娘吃的倒是鲜肉，不也落得个不死不活？要我说呀，这太岁肉就像那穿肠毒药，新鲜的穿肠，陈年的闹肚——横竖都是遭罪！”

[琴姐上前，低下头：“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个男人。像你说的，每个人的副作用都不同。我吃了太岁肉第二天…”

原来当时两人吃下太岁肉昏倒在地，挽琴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另一张自己的脸。

男人醒来看着爱人柔声叫道：“挽琴。”

挽琴被这一幕吓得竟直接夺门而出。

男人疑惑地看着自己细嫩白净的手，试探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凌妙妙惊得掐断了手中的糖葫芦，杏眼圆睁 “等等等等！这比话本里最离奇的桥段还吓人！所以现在琴姐的身体里住着曾经的少年郎？曾经的恋人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天啊，这要是写进戏折子里，观众都得砸场子说太荒唐！”

慕瑶神色凝重 “如此看来，太岁肉实为天地至邪之物。服食者看似共享永生，实则连‘自我’都被打碎重组。”

凌妙妙揪住慕瑶袖角小声惊呼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共用两张脸的连理枝？还是困在彼此镜像里的并蒂莲？这可比我们捉过的所有妖怪都可怜……”

慕瑶掌心幻化出双生莲虚影，花瓣正逆交错旋转： “最痛的不是容颜更改，而是每次相见都在提醒：你我都成了对方最熟悉的陌生人。这般永生，与囚禁在无尽回廊何异？”

顾惜朝负手而立，玉冠下的眸光幽深如潭： “皮囊骤换，魂识依旧…好一个‘副作用’！这岂非印证庄周梦蝶之惑？如今对着自己的旧容颜唤挚爱之名——究竟是痴人说梦，还是天道嘲弄？”

“赵吏啊赵吏…你卖的哪里是长生？分明是诛心之刃。这般造化，比直接夺人性命更毒三分。”

禹司凤指尖星辉流转，眸中倒映沧海桑田："星河亘古未见如此诡谲之事，太岁蚀骨竟错乱阴阳。这哪里是长生，分明是将有情人的魂魄钉在颠倒镜中永世徘徊。"

[琴姐告诉众人：“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挽琴。我没有变成怪物，但是我变成了一个女人。”他看向挽琴：“我变成了她，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所以我就在这等她，我知道，她一定活着。”

挽琴红了眼眶：“我太惊恐了，我逃了出来，我发现自己不一样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不死的怪物。”

赵吏眼神乱瞟就是不看挽琴：“我得带你回冥界。你偷了太多人的寿命，虽然每个人只有一天但积少成多。冥界不会放过你的。”]

包拯抚须沉吟： "阴阳错位，盗寿延命。此案竟牵扯三界，盗取生人阳寿者当堕无间地狱，然其起因乃是太岁邪物惑乱阴阳，公孙先生如何看待？"

公孙策接话："学生以为当分两案审理：其一追查赵吏贩卖太岁肉之罪，其二需先理清挽琴盗寿时的神识状态。若因肉身异变致神智昏聩，或可援引从轻发落。"

展昭有着自己的见解："挽琴盗寿固然当罚，然究其根本乃是赵吏以长生为饵种下的恶果。依展昭之见，此事赵吏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冬青忍不住说：“既然你不会死，干嘛要一直吸取别人的阳寿啊？”

“如果我不吸，我就会变得丑陋。我的皮肤就会干缩，皱纹遍布，像风干了的肉。”挽琴看着琴姐：“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那个样子。”

“你可以一直走下去的，他不会看到你，也不会抓住你。”赵吏看着挽琴说。

挽琴悲痛异常：“太痛苦了，我走过很多地方。我都忘不了他，一百年我忘不掉他，那么一千年我也忘不掉他！”

“所以我只能回来。”]

楚留香眼中泛起复杂波澜："百年痴缠，形貌皆非却痴心不改…这比盗帅此生见过的所有珍宝更动人，也更残酷。"

佟湘玉摇着团扇连连跺脚：“这哪儿是长生不老嘛！这分明是给自己套了个永久的枷锁！舍不得容颜老去就偷人阳寿？这事做的实在亏心！”

白展堂缩着脖子：“这业务太瘆人了！姐啊，听老弟一句。颜值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郭芙蓉抡起扫帚怒指：“太过分了！怕变丑就祸害老百姓？”

吕秀才扶额狂翻律法：“子曾经曰过…不对这事儿子曰不了！…诶等等这归阳间管还是阴间管啊？”

李大嘴端着锅探头：“要我说这就是想不开！皱纹咋啦？那都是岁月的葱花！你看我师父缺牙咧嘴的，不照样是京城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