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全齐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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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记下来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我怕出来，怕死，怕我姐也出事。”

他顿了顿：

“结果我姐还是出事了。”

陈默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愿意出来作证吗？”

周明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口的孙德明。

“愿意，但我有个条件。”

“说。”

“钱有道必须死。”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周明抱着电脑，走到门口，看着孙德明。

“你欠我姐一条命。”

孙德明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三个人下了楼。

马骏还靠在花坛上，烟已经抽完了，地上扔了好几个烟头。

他看见周明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子。

“哥。”

马骏叫了一声。

周明看着他，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谢谢你。”

马骏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四个人上了面包车，往铺子里开。

车子在路上颠簸，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