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聊一聊，怎么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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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云摇摇头。

严愿安说：“并没有看见。”

“嗯，感谢。”白冰云道谢完，一个人闷头走。

并没有看见？她下午去哪了？她难道抛掉他了？还是说发生意外？

“没事的，白冰云。”白冰云安慰，他和自己说。

实际上，又有些不安的预感。比如说，刚刚的小孩，碰见的不是他，而是个人贩子，那不是惨了？又有谁保证，都是好人。伤天害理，也许是很少，连哄带骗，应该是蛮多。苏苏怎么说，又是个爱玩的，她也没有见识过，别人怎么骗她的。

还有些，他感到邪恶的气息，心里有一些直觉感应。他感觉阴谋作祟，他感觉暗流涌动。他感觉被别人观察，审视，盯着，就像是盯着猎物。苏苏被别人盯上了，她这么单纯，她可以处理吗？

灯光很亮，黑夜也黑。越是个亮的发光，角落里更加幽暗。很多的地方，黑暗转角。

“出来！”白冰云忍不住了，他现在十分心烦！

果然，黑暗里面有一个偷偷跟踪的，混着人群里的，躲在黑暗中。那也不是人，是一个黑色妖精，就这样乖乖出来。

白冰云冷眼，一时间又没有想好，他想问苏苏去哪里，不愿意接受是他告诉他。这是个很高的男人，夏天，黑色大衣。

“您在找苏苏小姐？她没事。”他和他说。

“在哪里？”白冰云质问。

“您没有找到吗？”他也询问。

“你是谁？”白冰云又问。

又没有说话，并不做解释，他让他跟着走。跳到了屋顶，在一个黑暗地方，这个地方向下观察，正可以看见苏苏。原来，她没有事，也是和簌簌呆着，给一个好玩的吸引了。

“你是什么人？”白冰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为什么跟踪，为什么出现，为什么了如指掌？

那个人坏笑，他说：“自己人，白大人。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想着，我也有充足的理由，要和你单独聊聊。怎么样？您能够赏脸吗？”

白冰云冷漠：“你还没说你是谁。”

他和他微微鞠躬：“我是谁？你要问我的名字？我没什么固定的名字。有的时候，别人也叫我……老狼。有人叫贪狼，有人叫恶狼，那也是另一回事了。白大人，我这里有一个好去处，你来吗？还是说，我要叫您「天定之人」您才愿意来呢？”

白冰云冷眼看着，思考着可能的阴谋？那男人很神秘，冷静，那一个「天定之人」他也是轻轻是说声，并没有为人听见。

既然没事，白冰云跟着他。能够让他害怕的，能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并不多。白冰云挺直着胸膛，走到他的角落里面，黝黑之处。

老狼看不见眼睛，很黑，他说：“今天好热闹啊，大家都早讨论着龙女。这样一来，没有人注意我们。怎么说呢……幸运这事情，蛮巧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就是「天定之人」，这真是一个超大的新闻，世界级新闻。不过嘛……这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你是……白冰云。”

“你，究竟是谁？”白冰云了冷静问他。这个地方又没有别人，两个人影，一个房间。

老狼问他：“我需要下跪吗？白冰云大人？这里没有别人了，我还是跪下较好。这符合礼节……贵族大人。至于在外面，这里是龙城，这里不该过度声张。”

“不用。”白冰云说。

老狼接受，就说：“那我就不跪了，贵族大人。您这样的人，可是真正的少见啊。不过嘛……，如果没你这个人，那也是糟了。”

白冰云盯着他，就像是面见仇人。这个人很坏，有很多的阴暗气息。这个人绝不是好人，标准大坏蛋。

再次询问：“你认识我？那你是谁？我也不是很喜欢，别人拿我开玩笑的。”

老狼阴笑：“不敢，大人。”

月亮出来，窗户里漏进房间，他又挪一下，走到那个最黑的地方。月亮留给白冰云。

老狼自我介绍：“白冰云大人，确实是唐突了。不过，该说的事情，还是说一说好。您问我是谁，我只想说，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其实，我是非常的不愿意，掺和进你们的事情。我只想活着，不会想这一些事情，不过嘛，小龙女给了个合适的价格，她让我……帮帮她。我觉得，我是可以拒绝的，不过，我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也因为佩服您。”

“我？”白冰云又问。

“呵呵。”老狼又说：“是啊，您。可不是所有人，都是您一样的怪物。您去御林军的时候，大概多少岁？14？15？您的母亲，也是够狠心的，像你这样的小孩，就派去最危险的地方！您也没有让我们失望，您在16，还是17的时候，就可以单独执行任务，展现出超凡的天赋，消灭了一整桩的叛乱，其实，你就是御林军里的第一人，很多人这样认为。这还不包括退役以后的事，一个人搅乱了花间城，杀掉了帝天魔。花无量，也是个大老板呐！他其实拥有了实力，可以招惹蛮多人的，偏偏……最关键的时候，当一个傻子。帝天魔，他也是爬上了顶端的人物，一整个界域里，所有的派别宗门，谁敢忤逆他的意思？你把他杀了，也就是杀鸡一样。他的老板们，又不敢声张。您……不值得敬佩吗？”

“你究竟什么意思？”白冰云询问，又是暗自心惊。他怎么这么清楚？几乎是事情的原貌。

老狼又和他介绍：“白大人，我是个妖精，狼妖精。我……既不是界域，也不属龙女，我们只是个野生的妖精，苟活在某一个角落。为了活下去，我们收集点情报，这也是十分正常。不过，现在有个人，和我说，您……需要造反。您这样的人，也想要跟着造反吗？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您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你的想法，你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关键，所以我想要……聊聊。”

“聊聊？”白冰云深呼吸下，又有些烦乱。

这里几天，一直是麻痹自己，并没有深刻去想。他也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很强的决心。听起来没理由，他需要造反吗？

老狼看见了迟疑，又说：“您要是不说，那也是可以的。您的犹豫，也能表达您的态度。我只是草民，怎么敢逼迫于您呢？如果您要走，还请您慢走，就当做从没有见过。”

“……”白冰云确实迟疑。

而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好好的思考下。

最后，白冰云睁眼，又和他分析，说：“确实，仙域里等级森严，普通的人，见到了贵族，那需要下跪的。而且，并不是普通的下跪，而是完全的跪下，以头贴地。”

“没错。”那老狼微笑。

白冰云说：“整个九域加起来，认识字的也没有几个。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很敏感历史，一页页查勘，又要一页页焚烧。似乎，这个世界是他偷来的，见不到光的。”

老狼点点头，同意他：“如果您和我一样大，你能见到偷盗的过程。皇帝的世界，确实是偷的。”

白冰云和他说：“老百姓不可以认识字，不可以全面的读书，读书也是贵族的专享，书里面解释，也是由皇帝解释。皇帝，对于老百姓读书认字，也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是打压，保留在一个愚昧的边界。皇帝，真的拿他的子民们，当做了自己人吗？”

“嗯……好问题，也是个笨问题。其实不用问的，这个问题不需要讨论。”老狼说。

白冰云又说：“相比之下，龙城的地界里，更像是自己人。也很奇怪，小龙女并没有排斥人类，他的父亲是剑神所杀，他的家园是人类所毁。”

“您知道为什么吗？您不知道为什么。”老狼说。

老狼忍不住，说：“其实，人类和妖精，恐龙，本来可以正常相处，并没有你死我活。就算是一开始，巨龙和人类也可以和平相处。老龙王，也有很多人类幕僚，大家都是蛮好的。皇帝可以代表人类吗？您应该仔细想想。”

白冰云和他说：“世界不应该这样，至少不能像这样发展。这些事情我会做的，说到做到。”

老狼基本上满意，他问他：“那么，你打算如何？和我聊聊吧……”

老狼意味深长，很邪恶：“您请吧……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