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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03章 救治希望渺茫，98死亡率，黑白无常
但对方为什么不承认呢？
反正自己被鬼害就是事实。
“我问你这些，主要是想确定是否有幻觉存在，现在看来确实是有幻觉。”
张灵川点明道。
“幻觉？”
在场众人再度一愣。
「！」
「对味了！」
「果然是张兽医，一招直接从灵异直播拉回来！」
「妈呀……刚刚搞得我都不敢说话了，这一个个碰到鬼的，还有碰到僵尸的，还有说自己会赶尸的！」
「原来张兽医是想问有无幻觉啊，现在看来张兽医确实是问对了！」
直播间弹幕因为这个反转，刹那翻了数倍。
那帮先前在灵异水友进来后都不怎么活跃的水友也纷纷都发出了弹幕。
「？」
「？？」
「开玩笑吧，幻觉？」
「不是，搞几把呢！这怎么可能是幻觉！」
「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宝藏主播，合着是各种张嘴就来啊？」
灵异水友坚决不相信。
一切都描述得栩栩如生，你说这是幻觉骗谁呢。
“乐。”
廖炎阳笑了。
表情有些戏谑。
“闭嘴！小张医生，你说我儿子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幻觉？可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幻觉呢！难道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廖昌在也缓了好一会儿。
只觉得张灵川说的有点离谱。
可听到儿子这么冒犯的话，他还是呵斥着对方。
同时想询问张灵川儿子出现幻觉的原因以及张灵川对幻觉病情的判断依据如果能一并说出来那就更好了。
“幻觉的话，吃不该吃的东西可能存在，但我觉得可能是跟他的生活习性有关吧，因为我刚刚听到他经常在野外的时候拿山里的水洗脸、漱口，甚至是吃之类的。”
张灵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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