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斑の叛逃(2/2)

首发：~第107章 斑の叛逃

“斑哥，真的要走吗？” 泉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刚解下族长辅佐的银线战袍，露出里面普通的黑色劲装，腰间的太刀却依旧锋利。

斑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祠堂方向，那里的印玺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烤鱼形状的木牌，塞进泉奈手里：“流火的路，不是宇智波该走的路。留在这里，我们迟早会变成只会杀戮的机器。”

泉奈握紧木牌，指尖传来熟悉的纹路 —— 那是小时候斑亲手刻的，两半合起来能拼成完整的烤鱼。他想起三天前流火说的 “用敌人的尸骨做地基”，突然将腰间的族徽扯下，扔在地上：“我跟你走。”

站在最前排的断臂长老突然开口：“族长那边……”

“他知道我们会走。” 斑的目光扫过紧闭的后门，门轴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查克拉痕迹 —— 那是流火的万花筒写轮眼留下的，像是在无声地说 “一路顺风”。

就在这时，祠堂的钟声突然敲响。

不是召集的急促声，而是缓慢的、带着送别意味的节奏。三十七个族人同时抬头，看到祠堂的屋脊上站着一道黑色身影 —— 流火穿着玄色族长战袍，手里把玩着那枚黑曜石戒指，月光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上流动，却没有丝毫杀意。

“要走就趁现在。” 流火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天亮后，族地的结界会重新启动，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斑的手指猛地攥紧。他以为会有一场厮杀，会有族人的阻拦，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像在说 “今天的天气不错”，而不是目送近四十个族人叛逃。

“流火这是……” 泉奈刚要拔刀，却被斑按住手腕。

斑看着屋脊上的身影，突然笑了 ——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痛心，还有一丝释然。他对着祠堂方向拱了拱手，不是对族长的礼节，而是对一个曾经喊他 “斑哥” 的少年最后的告别。

“走。”

斑转身推开后门，木门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一声悠长的叹息。三十七个族人鱼贯而出，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声音整齐得令人心惊。泉奈走在最后，经过后门时，他回头望了眼祠堂的灯火，那里的光芒温暖，却不属于他们了。

流火在屋脊上站了很久，直到那队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像被夜色吞噬的墨滴。

身边的亲卫忍不住开口：“族长，就这么放他们走？他们带走了族里一半的医忍和铁匠……”

“一群被和平幻想灌醉的人而已。” 流火把玩戒指的手指停住，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亮了亮，“忍界的法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等他们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明白谁才是对的。”

他从屋脊上跃下，玄色战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经过后门时，流火的目光落在泉奈扔下的族徽上 —— 那枚金属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边缘还沾着少年人未干的血迹。

“通知下去。” 流火的声音没有起伏，“清理所有与叛逃者相关的记录，他们的名字，从今天起，不再属于宇智波。”

亲卫领命而去，后门的木门在风中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流火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子，指尖的查克拉突然失控，将旁边的石灯笼震得粉碎。碎片飞溅中，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动摇 —— 那不是因为失去族人的愤怒，而是因为斑转身时，披风上沾着的那片白色花瓣，像一根刺，扎进了记忆深处。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年幼的斑曾把一朵同样的花塞进他手里，笑着说：“等打赢了千手，我们就把族地种满这种花。”

那时的流火还信过。

而现在，那朵花随着叛逃者的脚步，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