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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三百五十九章 造纸术和火药
但这些普通摩勒人却不是过的日子最差的，真正最惨的还是那些奴隶。
这些奴隶的来历十分复杂，有从大离抢来的百姓，有摩勒犯了罪的贵族和平民，也有一些从其他地方抢来的人。
只要成为奴隶，几乎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希望。
除非能够表现出无与伦比的战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若是功劳巨大，甚至还能够直接从奴隶一跃为贵族。
可这种人在摩勒是少之又少，而且即便成为贵族，也会因为曾经当过奴隶被人瞧不起。
当初在大散关投靠摩勒的那名内应，就是想从奴隶变为贵族。
而眼前的纸鸢和鸢飞，便是奴隶出身。
其实她们能够在公主府伺候，已经算是运气十分不错了。
今日莫说斛律采让她们来伺候张辰，便是直接杀死她们，也不会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在摩勒，奴隶就是主人的私产。
他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也正因为在那些贵族眼中，这些奴隶只是私产和货物，所以也就不配有姓氏。
若是他们心情好，还能起个不错的名字。
就像是纸鸢和鸢飞，她们的名字虽然就像代号一样，但也不至于太难听。
反倒是有些贵族为了羞辱某些奴隶，直接起上一些颇具羞辱性的名字。
比如，猪猡、野狗等等。
不过大部分奴隶，他们的名字就是最简单的数字。
比如说阿大、阿二、阿三、第八、第九这种。
“原来如此。”
张辰看着纸鸢和鸢飞，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服侍过本驸马，那今日起你们便不再是奴隶，而是本驸马的侍妾。”
闻言，两女的眼中马上露出惊喜。
可马上，那一抹惊喜又重新落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张辰皱眉道：“怎么，你们不愿意？”
鸢飞和纸鸢急忙摇摇头，如今张辰愿意为她们解除奴隶的身份，她们怎么可能不愿意？
只是她们觉得张辰只是一个驸马，而驸马在摩勒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
所以，就算张辰愿意放过她们，怕是她们也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
张辰眼珠一转，当即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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