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垃圾时间 其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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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尔转头望向窗外，月光为他雪白的发丝镀上一层银边："不知道阿拉里克叔叔去哪儿了？现在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朱丽叶特闭眼感知片刻："暂时没发现哪里起火..."她嘴角微扬，"说明他应该还没开始惹事。"

帕西瓦尔突然促狭地眨眨眼："我看阿拉里克叔叔对Jet你也很上心呢。"

西奥多手中的酒杯再次泛起冰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打听？"他挑眉，"还以为只有阿拉里克这么无聊。"

"你也在军队待过，"帕西瓦尔的水珠在桌面排成侦察兵的阵型，"不会不知道情报的重要性吧？"

"这算哪门子正经情报？"西奥多的冰晶将水珠阵型冻成了浮雕。

帕西瓦尔的水汽突然凝成一个小小的神明剪影："与神明相关的都不是小事。"

西奥多和朱丽叶特同时扶额。迪亚哥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好了，战术性撤退。"帕西瓦尔起身时，所有水迹瞬间蒸发，"不逗你们了。"他整了整军装领口，袖扣闪过一道蓝光，"就当是...士官长的士气评估。"

西奥多突然叫住他："等等，你觉得这次投票结果会如何？"

帕西瓦尔在门口转身，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地毯上："过半数应该问题不大。"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契约体系的局限性就摆在那里，不然父亲也不会提出这桩交易。"

水珠在他指尖变成天平衡量，"他虽然强硬，但在某些方面...出人意料地有洞察力。"

朱丽叶特若有所思："他的一些观点确实独特...那你觉得他会提什么要求？"

"这我就不好猜——"

门突然被推开，阿拉里克带着一身夜风闯入，白发间还沾着几片树叶："聊得怎么样？"

朱丽叶特瞥了眼他袖口的焦痕："不错，至少没把庄园点着。"

阿拉里克得意地扬起下巴："有进步吧？"

西奥多直接打断："外面情况如何？"

阿拉里克接过西奥多递来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映着他得意的笑容："和我预计的一样，没多少人反对。"他仰头一饮而尽，"好酒。"

"过奖，"帕西瓦尔得意地背过手，"水家族的平均水准而已。"

朱丽叶特指尖轻点桌面，威士忌表面泛起涟漪："毕竟大部分人日常根本用不上契约和能力。"她的目光穿透酒杯，"而长寿...会随着血脉稀释逐渐消失。"

"正是。"阿拉里克晃着空酒杯，"现在他们更关心会提什么要求。"他伸手去拿酒瓶，却发现刚倒满的酒杯凭空消失——窗帘微微晃动，传来细微的吞咽声。

西奥多挑眉："埃里克..."又倒了一杯，"那小伊格内修斯和亨德里克那边呢？"

阿拉里克指尖窜起一簇蓝火，在空气中勾勒出两个人形："我'重点关照'了。"

火焰人形突然扭曲成锁链状，"他们想要改良版契约..."火链应声而断，"可惜现在轮不到他们说话。"

帕西瓦尔的水珠在桌面聚成家徽图案："父亲在这件事上把握十足。"水纹扩散成交易天平的模样，"他也希望交易成立。"

"难得和老狐狸意见一致。"阿拉里克嗤笑一声。

西奥多突然问道："其实...你和父亲为什么关系这么差？"冰晶在他掌心凝结又碎裂，"再怎么说也是兄弟。"

阿拉里克的掌心炸成火星："你和小伊格内修斯也是兄弟..."他眯起眼睛，"难道你不想揍他？"

"不想。"西奥多挥手熄灭阿拉里克的火星。

阿拉里克怔了怔，突然大笑："好吧..."他仰头饮尽最后一滴酒，"我还能指望什么呢？"

帕西瓦尔摸了摸下巴："其实我也很好奇。"

阿拉里克把玩着空酒杯，电光在杯壁流窜："我们只是单纯合不来。"他突然捏碎酒杯，玻璃渣在落地前被火焰吞噬，"我嫌他太装——"

火焰化作一个夸张的鞠躬人形，"他嫌我没规矩。"人形变成被铁链束缚的囚徒，"再加上继承人之争..."火焰最终坍缩成灰烬，"就这样。"

阿拉里克突然倾身向前，电光在他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那你呢？"他指向西奥多，"想揍那老狐狸吗？"

西奥多的指尖在酒杯边缘凝出一圈冰霜："又不是没干过。"

冰晶突然炸裂，如同1934年那个夜晚破碎的玻璃窗——当时伊格内修斯带着半个火家族围攻诊所，却被西奥多用计谋和能力逼退。

帕西瓦尔突然笑出声，水汽在他掌心重现当年的战斗场景："我当时也在。"水幕中浮现许多小人，"那次你破解了火家族的合围战术..."

水形西奥多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水形伊格内修斯击退，"说实话，父亲后来还挺欣赏你。"

西奥多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冰晶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浮："不需要。"

阿拉里克突然拍桌大笑，电火在桌面跳起探戈："排除变量的话——"他打了个响指，"果然是老狐狸自己的问题！"

整个会客厅顿时充满笑声，连隐身中的埃里克都碰翻了花瓶。

西奥多转头看向身旁的朱丽叶特。在摇曳的烛光中，她对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谢谢。"

西奥多怔了怔，左眼的深棕色瞳孔微微扩大——那是朱丽叶特当年为他重生的眼睛。冰花在他掌心绽放又消融，最终化作一个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