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水家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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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早饭结束后不久，另一辆车停在了de Montclair 庄园门口。

lose de Montclair 缓步走入房间，一身深蓝色丝绒长裙，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指尖轻搭在一柄象牙手杖上。她看起来像一位优雅的贵族夫人，而非一个通过谋杀丈夫掌权的家族领袖。

Juliette 坐在扶手椅上，Theo 和 Alaric 站在她两侧，Santi 和 Eric 守在门边。Pierre 则站在 lose 身后半步，表情平静，仿佛只是一个尽职的家族成员。

“Juliette。”lose 微笑，用她的法语腔调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一杯陈年红酒。“或者，我该称呼您为‘新神’？”

Juliette 没有起身，只是点了点头。“de Montclair 夫人。”

“多么令人惊叹的成就。”lose 在她对面坐下，手杖轻点地面。“几个世纪以来，只有玛利亚一人完成了觉醒，而现在——是您。”

“有话直说吧。” Juliette 说，“你来谈判，不是来恭维的。”

lose 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手杖。

“您还是这么直接。很好，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她微微前倾，“水家族愿意站在您这一边，但我们需要知道——您打算如何处置契约？”

Juliette 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契约会被废除。”

lose 的指尖微微一顿，但表情未变。

“全部废除？”

“自愿原则。” Juliette 说，“愿意放弃能力的，我会解除契约，他们的后代将不再受束缚；想保留能力的，可以和我签订新契约，但能力会逐渐衰弱，大概几代后消失。”

lose 眯起眼睛。“这会让超能力者失去保护，面对普通人的世界毫无优势。”

“普通人也没有‘优势’。” Juliette 平静地说，“但他们活下来了。”

Pierre 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lose 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您比我想象的还要……理想主义。”她缓缓说道，“但现实是，如果没有力量，我们很快就会被吞噬。”

“那就学会共存。” Juliette 说，“或者隐藏，像过去几百年一样。”

“隐藏？”lose 轻笑，“时代变了，Juliette。战争来了，普通人有了枪炮、毒气、轰炸机——我们还能藏多久？”

Juliette 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红茶，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lose，像在观察一个刚刚陈述完错误推论的学者。

“能力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她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lose的笑容微微凝固。

Juliette继续道：

“水家族为什么投资化工厂？因为操纵水分子的能力在工业时代不值一提——您比火家族更早意识到，超能力在机械、化学和电力面前，早已不是优势，而是累赘。”

她的语气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

“您知道契约为什么在近代衰弱吗？因为普通人的信仰变了。他们不再敬畏贵族，不再迷信神迹，他们相信科学、民主和枪炮——而契约的基础，恰恰是他们对我们的恐惧和服从。”

lose的手指无声地攥紧了手杖，指节发白。

“您说得对，战争要来了。” Juliette直视她，“但您搞错了一件事——不是能力者被普通人吞噬，而是我们从未真正掌控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