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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1章 玛利亚，你知道吗？
「朱丽叶特的意识——玛利亚的领域」
朱丽叶特停在距离玛利亚三步之遥的地方。锁链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您好......"
没有回应。只有靛蓝色裙摆上的褶皱微微晃动，像是被不存在的风吹过。
朱丽叶特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这里本不该有痛觉，但她需要这种真实的触感。"请问您是玛利亚吗？我是为契约而来的。"
锁链突然绷直。
"你是来耻笑我的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碎裂的回响，仿佛声带里藏着无数哭喊的灵魂。
朱丽叶特的脊背绷紧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虚空中的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百年后，玛利亚终于开口：
"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锁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哗啦作响，"只有罪孽。"
现在朱丽叶特看清了她的脸——那根本不是什么圣女的面容，而是一张被永恒泪痕侵蚀的女人的脸，蓝眼睛像是被海水泡褪了色。
"您是唯一完整得到力量的人，"朱丽叶特向前一步，"为什么——"
"你是为他而来吗？"玛利亚突然抬手，虚空中浮现出西奥多的幻影——他正跪在现实世界的床边，握着"死去"的朱丽叶特的手。
玛利亚的嘴角扭曲成一个不像笑的表情："我其实明白...我们都不需要这种力量。"她的手指穿过西奥多的幻影，"但悲伤击垮了我。你能理解的，不是吗？毕竟你尝过那个母亲的记忆。"
朱丽叶特的呼吸停滞了。
（她怎么会知道——）
"现世的一切，在这里都看得见。"玛利亚的锁链突然崩断一根，落在地上却化作一缕金发，"你以为的觉醒之地，不过是执念的牢笼。"
沉默在她们之间蔓延，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锁链轻微的碰撞声成了唯一的响动。
朱丽叶特终于开口："所以您是为了......"
玛利亚的指尖抚过断裂的锁链，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的，为了拯救我的孩子。"她的目光穿过虚空，仿佛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我做了愚蠢的事......但我相信你能理解。"
她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一个苍白瘦弱的男孩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呼吸微弱；
玛利亚紧紧抱着他，泪水落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是无数战场：罗马军团的铁蹄、十字军的火焰、宗教审判所的绞刑架......
"我不止救了他的命，"玛利亚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还给了他力量......让他能在这世上活下去。可这却成了灾难的开始。"
朱丽叶特注视着这些画面，诊所众人的幻影在她身边渐渐清晰——西奥多担忧的面容、阿拉里克紧绷的表情、迪亚哥扶着的药剂瓶还有阴影里的埃里克......
"我最初只是为了求知走上这条路，"朱丽叶特轻声说，"但现在......也许我能给他们选择。"她转头看向玛利亚，"不是作为谁的母亲，就当是......我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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