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寻找空间本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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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次尝试，结果毫无二致。

那层壁障就像是最顶级的橡胶，无论她施加多大的力量，最终都会以同样的力道反弹回来，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徒劳。

她的意识甚至无法真正穿透过去，感知到壁障之外究竟是什么。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信心。她凝视着那片混沌和那层坚韧的壁障，心中思绪翻腾。

灵韵树只说本源在空间内，并未指明具体位置。如果世界的本源真的藏在这片虚空之后，以她目前的能力，显然无法强行突破。或许，需要特定的方法，或者等到她的力量更进一步？

想到还在外界等待的同伴，想到时间紧迫的救援，阿秋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她告诉自己，“就算本源真的在此，我现在也拿不到。不如先去地心看看。若地心也没有，再想办法向灵韵树意识请教突破这虚空壁障之法，或者另寻他路。”

念头通达，她便不再留恋。凝聚的意识光流如同退潮般迅速收回，穿过层层云霭，回归到她的身体之中。

阿秋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高空虚空的探索虽未成功，但也消耗了她不少精神。她静坐调息了片刻，待意识重新恢复清明凝练，便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脚下的大地。

“接下来，就是你了。”她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

这一次，她的意识不再向上，而是如同水滴渗入土壤般，轻柔而又坚定地向着大地深处沉去。

初始的一段距离，感知到的尽是泥土的湿润和草木根系的盘根错节。越往下，土壤变得越发坚硬，逐渐被致密的岩层所取代。

她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岩石王国，四周是永恒的黑暗和寂静，只有无比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物质形态崩溃的巨力，阿秋毫不怀疑，若是她的肉身亲临此地，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恐怖的压力碾成齑粉，与这亿万年的磐石融为一体。

她是意识体，空间的掌控者，这物理上的压力虽能感知，却无法真正伤害到她。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窒息感和束缚感，依旧让她心神紧绷。

她不断下沉，穿透一层又一层不同质地、不同年代的岩层，仿佛在阅读着一部厚重无比的地质史书。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极致的黑暗被一种隐隐的赤红所取代，温度开始显著升高。坚硬的岩石逐渐变得柔软，出现了熔融的迹象。

“快到岩浆层了。”阿秋心中明了。

果然，下一刻，她的“视野”豁然开朗——如果那能被称为视野的话。

眼前是一片浩瀚无边的赤红海洋，粘稠、灼热的岩浆如同血液般在其中缓缓流淌、翻滚，巨大的气泡从深处冒出，炸开，释放出足以熔化金石的高温和刺鼻的硫磺气息。

这里不再是寂静的王国，而是充满了狂暴能量的炼狱。

意识传来的灼烧感比虚空风刃的切割更加难以忍受。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炙烤，仿佛要将她的意识都点燃、熔化。

阿秋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变得迟滞、模糊起来，身体的本能也在疯狂报警，催促她立刻离开这个毁灭之地。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她咬紧牙关，在意识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我是这里的主宰！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掌控！岩石、岩浆、高温……都不能阻挡我！”

她凝聚意志，如同一柄利剑，破开粘稠灼热的岩浆，继续义无反顾地向下潜去。

周围的颜色从赤红逐渐转向亮白，温度攀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坠入了传说中的火焰地狱，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焰舔舐、碳化，痛苦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